速腾文学 > 穿越小说 > 锦绣 > 第295章:谭安交锋
果然,江流苏刚刚迈进大殿磕了头,那脑袋还没有抬起来,罗紫春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,“江流苏,你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吗?”
江流苏被这当头的批评震得一愣,张张嘴想要解释,这明明是皇上吩咐的,她哪里知道是为什么。
怎知罗紫春丝毫不给她时间,继续开口道,“庶妃就是庶妃,何故让外面的太监通报什么江妃?谭月筝通报了一个谭妃,他好歹是第一太子妃,是正三品的太子侧妃,可是庶妃呢?不过是从三品而已,从与正,岂可混为一谈?你家中长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这话听起来是在批评江流苏,但是实际上分明是在打江千怡的脸。
江千怡的神色已经不悦了。
“可是,外面的太监说是皇上吩咐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流苏一句话没有说完,李松水断喝一声,“放肆!狗胆!你敢将责任推与皇上吗?!”
李松水平日间绝对不会打断别人说话,但是今日他突然一喝,着实把所有人都是吓住,江流苏也是浑身一颤。
再看傅亦君,已经眼神阴沉起来。
傅亦君的打算,李松水自然是知道的,傅亦君正如谭月筝所想,他让外面的公公故意通报谭妃,就是为了看一看众人的反应,这件事怎么可以让别的贵妃妃子知晓?
这江流苏眼看着就要说了出来,他也只有开口阻拦了。
其实他还是说的有些晚了,有心人早就听清了江流苏的话。
“外面的太监说是皇上吩咐的。”
谭月筝听懂了,皇上吩咐的绝对不是这个江妃,应该是她的谭妃!
便是紧咬着江流苏不放的罗紫春也是看了一眼傅亦君,眼神有些闪烁,心中起伏不止,难不成,皇上真的准备为她翻案吗?
傅亦君轻咳一声,环视一眼,最后有些冰冷的目光放在瑟瑟发抖的江流苏身上,“江流苏,你方才说的是什么?”
“我,我。”江流苏大脑飞速运转起来,“回皇上,我方才说的是外面,外面的太监催着我赶紧入殿给皇上请安,情急之下,流苏便报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傅亦君微微颔首,“那你不过是有些心急罢了,朕不怪你,落座吧。”
闻言,江千怡仅仅攥起的手也是缓缓松开。
幸好江流苏还算是冰雪聪明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不然怕是今日便无法善了了。
心里清楚前因后果的几人心照不宣,并没有人妄言,其余的皆是听得江流苏的解释点点头,时间也不容得他们细细去想了,因为东宫剩下的两位,已经接踵而至了。
“袁昭仪到。”
“童淑媛到。”
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,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响成一片,那些都是皇宫外寻常百姓家放起鞭炮庆祝,辞旧迎新。
这般,年味方才浓郁起来,纵然是罗紫春左冰之江千怡几人有意争斗,但在傅亦君的阻止下几人也只能偃旗息鼓。
一个个精致的果盘盛着风声的果蔬端了上来,各色的刚出锅的糕点腾着热气,一杯杯沏好的茶水透出茶香。
所有人都已经三三两两聚作一团闲谈起来,毕竟是大年初一,谁也不希望新年伊始便是刀光剑影。
便是谭月筝都忽视掉所有看向她的目光,而是看着皇宫外,听着齐鸣的鞭炮之声,眼眶微微湿润,她有些思念家里了。
不知道老祖宗如今怎样,不知道自己的双亲可好,不知道自己那个出生没有多久的弟弟现在如何。
“怎么了?”傅玄歌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温润如玉,柔和似水,谭月筝觉得耳朵有些痒,偏偏头,微微一笑,“无事,只是有些思念家里了。”
“是吗?”傅玄歌的眼睛注视着她,“既然这样,正月十五过后,本宫便准你回家省亲。”
“真的吗?”谭月筝一下子欢愉起来,引得不少人看了过来,她吐吐舌头,期待地看着信誓旦旦的傅玄歌,“太子可是说的真心话?”
“本宫怎么会骗你?”
听见这样的一句话,谭月筝的心里方才彻底开心起来,算上一算,正月十五,不过还有十几天了。
“不知道什么事情,使得谭妃这么开心?”
一道听起来好似温柔的声音响起,傅玄歌看着身边端着精致茶杯的安玲玉,心中很是惊疑,今日的安玲玉到底是怎么了?
“安贵妃。”傅玄歌行礼,继而目光炯炯地看着安玲玉有些的眸子,轻声开口,“不知道谭丫头如何惹得安贵妃不高兴了,若是她做错了事,玄歌在此为其赔个不是,还望安贵妃可以放她一把。”
傅玄歌的声音不大,而且大殿之中,早就有人举着酒杯茶杯走动起来,一派热闹气象,若不是有心,也无人会注意到这里。
安玲玉看着好像是被侵犯到的傅玄歌,心中明了,看样子,谭月筝在傅玄歌的心中,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。
按照辈分,安贵妃是高傅玄歌一辈的,但若是论起实质地位,安贵妃不过是个贵妃,傅玄歌可是嘉仪的未来皇上,傅玄歌这般对其说话,已经着实客气了。
安玲玉微微一笑,没有分毫的攻击性,“太子说笑了,谭妃乃是太子的宠妃,哪里会得罪妾身,我不过是看见她想起了当年的谭姐姐,想过来交谈一番,也算是聊慰妾身对谭姐姐的思念之情。”
安玲玉难得地这般平易近人,若是以往,她一直是清冷的样子,何时对人这般温婉过?
但是这等温婉,落在谭月筝的眼里,却是不折不扣的冰冷,在她看来,安玲玉的脸上,就好像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一般,该冰冷自然冰冷,该温婉便可温婉,只是她心底里最为真实的想法,却是谁也看不到。
“太子多虑了。”谭月筝也是轻声开口,“既然安贵妃有心念起姑姑过来一叙,月筝作为晚辈,也不能拒绝啊。”
傅玄歌回首,看了一眼谭月筝,见她微微点头,方才放心地转身离去,为二人留出地方一叙。
甫一坐下,安玲玉的眼神便已经犀利几分,“想一想,过了这个年,谭姐姐去世,便已经有了十三个年头了。”
“是啊,十三年已过,姑姑的尸骨蒙尘十三载了。”
“蒙尘?”安玲玉眼神微凝,“听谭妃这意思,难不成当初谭贵妃是被人诬陷的?”
谭月筝先是一笑,“安贵妃还是不要称呼月筝为谭妃了,月筝不过是一介太子侧妃,妃字可是承担不起。”
继而,她的笑容一沉,眼睛微睁,“至于姑姑是不是被诬陷的,怕是安贵妃心中早有答案吧。”
“我会有什么答案,便是有答案也是众人皆已经默认的事实。”安玲玉饮了一口杯中清茶,“当年谭贵妃与人通奸,害得自己难产而死,这件事当年的人都是清楚,怎么会是诬陷呢?”
谭月筝心脏一痛。
安玲玉过来本就没安好心,这时候说起这件事情,无非就是想要激怒于她,但是幸好谭月筝忍住了,纵然心中有气,也只是化作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,“姑姑当年洁身自好,又怎么会在怀着龙种即将临产之时与人行那苟且之事?”
安贵妃见谭月筝果然神情一变,暗道她还是年轻,继续开口说道,“当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,又凭什么在这里说出蒙尘二字?”
这话着实是激怒了谭月筝,谭月筝柳眉微蹙,刚要发火,却是忽得想到自己的姑姑,若是她,会这么轻易地被激怒吗?
自然不会。
这般一想,心中火气一下子弱了几分,她深吸一口气,贴近安贵妃,道了一句,“你这般针对于我,到底是为什么?”
安玲玉勾起嘴角,看着她的眼睛,故作真诚,“我何时针对于谭妃了?”
“是怕我沿着姑姑的步伐,发现什么吗?”谭月筝出声道,眼睛死死盯着安玲玉的眸子,希望从中看出一些信息。
怎知安玲玉神色不变,只是轻轻一笑,压低声音,“谭妃说错了。当初的后宫无人可以只手遮天,你的姑姑侥幸可以冲出重围,成了贵妃,但是现在,这么多对你虎视眈眈之人成了掌权者,你觉得,你还有活路吗?”
安玲玉的话里早已经掩盖不住杀气,谭妃二字她咬得更是极重,就好像她的面前不是太子侧妃谭月筝,而是刚刚入宫没有多久的谭清云。
谭月筝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,自己的局势如何自己心中早就清楚,不需要她来提醒,纵然她百般强调谭月筝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。
她唯有强大,唯有冲破这比当初姑姑面对的还要艰险的局面,方能为姑姑沉冤昭雪,方才能守护好谭家,方才能保护好自己。
谭月筝想起萧嬷嬷,看着近在咫尺的安玲玉那张精致的脸蛋,一字一句地问道,“王下八部,你安家所知的,有几部?”
安玲玉终于色变,这也是谭月筝第一次见到她变了神色。
她方才还精致得不能挑出毛病的微笑转瞬之间便就垮掉,留下是一张错愕狰狞甚至有些丑陋的脸。
但这也只是片刻之间。
谭月筝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,安玲玉的神情已经变了回去,只是那双眼睛里却是再也遮掩不住的震惊。
“王下八部乃是大秘之中的大秘,萧家居然敢把这种事告诉你?!”
她想过谭月筝必然已经知道了什么,萧嬷嬷在雪梅宫逗留许久,不可能什么都没有说。
但是她没有想到,萧嬷嬷不过是萧家的一个下人,竟然知道这种大秘?
第298章请安
“谭妃?!”
不止一道惊呼响起!
纵然她们的理智告诉自己,这个妃无非是太子妃,但是这个称呼,实在是太过敏感,几乎所有人,心底都是一颤。
便是罗紫春左冰之早就得到消息,谭月筝力压众人,获封太子侧妃,今日听到这一声通报,还是心中一颤。
因为这个谭妃,何其熟悉?
当初谭清云入宫不久就成了谭妃,谭妃谭妃,叫来叫去叫到了所有人的心里,连着那张绝伦的姿容,成了所有人心底不能磨灭的记忆。
哪怕后来谭贵妃的称呼,那许多人心里,震撼都比不上那一声谭妃。
就是在她为妃的时候,力敌多人,在诸多得宠之人的陷害下丝毫无事,甚至在傅亦君的眼里越发得宠,几乎是踩着所有的阴谋诡计,正大光明的成了嘉仪的绝代贵妃。
又是过了一年,算起来谭清云逝去已经有了十三载,谭妃二字早就在众人心中湮灭,但是今日却复又被人提起,怎么能不让在场妃嫔心中感慨。
只是所有人都是诧异的时候,不曾有人注意到,傅亦君正在眼神灼灼的四下看着,看着所有妃嫔,将她们所有的表情,所有的情绪,分毫不差的落在自己的眼里。
事实上,如今外面的谭月筝,也是心中一乱,她身边的傅玄歌都是眉头一皱,看着通禀的太监,“明明本宫让你说的是谭侧妃,你为何省去侧字不报,却是独独报出谭妃?”
那太监也是上了年岁的,神叨叨地一笑,指了指里面,“太子爷,这件事,可是皇上吩咐的。”
“皇上?”谭月筝诧异,心中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,“皇上为什么吩咐你通报谭妃?”
那老太监嘿嘿一笑,“这老奴就实在不知了。”
“皇上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只是一瞬间,谭月筝心中便腾起了一个答案,她心中清楚,这个答案有些荒诞,甚至在萧妃说过那句多年前养心殿也有人参与的话之后,傅亦君在谭月筝的心里,就忽然间成了一个惟皇权与利益至上的皇帝。
但是这样的皇帝,又怎么会为姑姑做出她心中所想的答案呢?
“走吧。”傅玄歌又是看了几眼那个老太监,方才开口。
言罢,便领着谭月筝奔着那高高的大殿而去。
谭月筝的小手被傅玄歌攥在手心,只觉得一阵阵暖意从手掌上传到心里,纵然贪恋这种感觉,但是谭月筝还是比较理智,皇宫之中规矩众多,大年初一太子前去请安的时候拉着太子妃的手堂而皇之地入了大殿,终究是有些不大合适。
“松开吧。”
谭月筝看着傅玄歌的侧颜,柔声开口道。
阳光正好,纵然寒风凛冽,将谭月筝的妃袍裙摆吹起,寒气入体她像是浑然未觉,她的眼里,只有傅玄歌的那张侧颜。
逆着光,就好像傅玄歌的眼睛,鼻子,脸上的每个毛孔都可以发光一般,闻听她的话,傅玄歌转过脸,恰巧看见她花痴一样的姿态,不由得停下脚步,刮了刮她的鼻子,良久后方才轻声坚定地说道,“不松。”
谭月筝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傅玄歌拉着进了大殿。
这二人甫一在大殿门口出现,就使得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滞。
那是谁?
谭清云吗?
不止一人,心中悚然。
平常的谭月筝本就与谭清云眉眼间有些类似,如今穿着太子妃袍的谭月筝,头上不知是不是刻意,梳着谭清云经常梳的发髻,那一颦一笑,那含情的眉眼,让所有人都一瞬间误以为那个女子回来了。
便是打量着众多妃嫔的皇上,也是心中一紧,眼眶都是不由得一红。
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,谭月筝心中却是喧嚣起来,一双嫩白的小手也是攥紧了傅玄歌的大手,用力得青筋都露了出来。
傅玄歌心中轻笑,嘴角的温柔还残留几分,拉着她奔着大殿中央走去,还在她耳边轻轻耳语几句,“不要怕,我在。”
这句话似是有无穷魔力,谭月筝的心一下子安静许多,她终于知道为何傅玄歌不要放开她的手了,这时候,若是没有傅玄歌那宽厚的手掌坚定不移地支撑着自己,引领着自己,怕是她早已经手足无措了。
因为她能感觉到,这诺大的大殿里,无数双眼睛盯着她。
有错愕,有惊诧,有嫉妒,有怨恨,形形色色,种种样样的眼神皆备。
见她还是有些紧张,傅玄歌又是调皮地道了一句,“当初你的姑姑也曾经面对过这样的景况,你不能丢了她的人啊。”
谭月筝闻言,心中终于安静。
是啊,自己的姑姑多年前必然也曾经见过这种场面,甚至这么多人都要害她,怕是当初姑姑面对的境况与今日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般一想,她也就不那么紧张了,甚至从大殿门口走到大殿中央的时候,她还有心情左右环顾一番。
只是看到最前面的时候,撞上了傅亦君那有些复杂的眼神。
“儿臣,给父皇,母妃,诸位长辈请安。”
傅玄歌朗声道,谭月筝随之,继而下跪磕头,算是拜年请安了。
只是这头还没抬起来,就听见一句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原来是谭家的人当了东宫第一妃啊。只是这谭妃,为何进了大殿竟是左顾右盼,举止不尊呢?”
话音响起,谭月筝已经有些不解到底是何人在针对自己,细细听之,还是听不出来,等着抬起头,方才知道,开口之人,竟然是安玲玉。
是一脸云淡风轻,从未与她有过丝毫接触的安玲玉。
安玲玉的开口,甚至都抢在左冰之的前面,把本来早就准备好针对太子的左冰之都是说的一愣。
这个安玲玉,何时这般有攻击性了?
罗紫春望向她,眉毛微蹙,那神情分明是在问,“你在做什么?”
傅玄歌是她的儿子,安玲玉又是她的左膀右臂,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何安玲玉居然对傅玄歌的第一太子妃开口责难,这种时候,就算是她再不满谭月筝,都只有接受的份,都不应该这时候开口责难。
傅玄歌看了看安玲玉,刚要开口为谭月筝挡下,怎知自从进入大殿开始就一直紧紧抓住他手的谭月筝竟是忽得放手,整个人奔着安玲玉迈了一步,忽然不惧地对视上去,“回贵妃的话,不曾见过这等大场面,月筝是有些紧张,手忙脚乱了。”
谭月筝堂堂然地回应,倒是搞得安玲玉微微吃惊,旋即她想到了什么一般,两束柳眉轻皱,眼睛微眯,看着谭月筝,心中惊疑,“难不成,她已经知道了?”
谭月筝不知为何们竟然像是听到了安玲玉心中的声音,微微一笑,对着安玲玉颔首。
别人不知道一向淡然的安玲玉为何忽然攻击于她,但是谭月筝知道。
因为萧妃。
因为萧嬷嬷。
萧嬷嬷出宫之前,曾在雪梅宫逗留许久,她所知道的有关于王下八部的事情已经尽数告之谭月筝,安萧两家的恩怨,谭月筝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。
萧妃曾经有恩于自己,萧嬷嬷更是在养心殿大殿上为自己解围,如今萧妃已逝,纵然是安玲玉今日不攻击她,她也不会对安玲玉再有何好感,她们的立场,已经决定了她们必然互为仇敌。
“好了好了,月筝她不过还是个孩子,这般大场面自然是见过的不多。安贵妃何苦为难于她。”
谁都没有想到,第一个出声调停的,竟然是皇上。
谭月筝微微一怔,心中对自己方才的猜测又是印证几分,她眼神灼灼,第一次极为郑重的看着傅亦君,恰巧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不知道那里面饱含着什么样的情感,只是谭月筝没有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丝毫的戾气,没有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一丝一毫的攻击性,有的只是温柔,是欲言又止的犹豫。
“他让外面的太监通报谭妃,就是为了让大殿上所有的妃嫔心神变乱,他便可以在这种谁都来不及伪装起来的时候,看出当年到底有谁,参与了贵妃血案吗?”
谭月筝心中轻语,只是这终归是猜测,她不敢表露出分毫,只是冲着傅亦君磕头谢恩。
头还没有磕完,又是一声通报响起,“江妃到。”
此声一出,所有人都是齐刷刷地看向江千怡,江姓乃是名门,皇宫之内姓江的女子屈指可数,后宫的已经到齐,如今唯一有可能的便是东宫江流苏了。
只是好多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便是这江流苏怎么也是江妃?
通报一响起,江千怡登时面色有些囧红,别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啊,这哪里是什么江妃,分明是太子庶妃,与谭月筝的侧妃还差着品阶。
不止是她,傅玄歌也是眉头微皱,便是外面的江流苏也是一愣,看着老太监有些慌乱,“公公,宫里的品阶森严,庶妃便是庶妃,怎么能直接称妃?”
老太监嘿嘿一笑,“这个是皇上吩咐的,老奴也只是按照吩咐办事的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是他心里也是打着鼓,皇上吩咐谭月筝的称呼直接是谭妃,但是却忘了说江流苏的庶妃如何称呼,他只好自己擅自做主,皆是称为妃子。
他哪里知道,这一句话,正好给了罗紫春以口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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