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腾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> 205、毫无保留的交代清楚,要你娄晓娥一家彻底死!
后院,老许家的屋里。
  这阵子,许大茂的日子可以说是过得生不如死。
  厂里放映员那个让人羡慕得流口水的铁饭碗被砸了个稀巴烂,名声臭得迎风臭十里。
  现在的他,就像是一只患了瘟疫的死狗,成天只能灰头土脸地猫在这间屋子里,连屋门都不敢迈出半步,生怕一露头就被前中后院的那些街坊四邻用吐沫星子给活活淹死。
  炕头上,许大茂裹着一床破被子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,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颓废劲儿。
  而许富贵和许母这两口子,此刻也都如坐针毡地守在屋里。
  两人分别坐在八仙桌的两头,许富贵手里捏着个旱烟袋,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,劣质烟草那呛人的烟雾在屋子里盘旋,熏得人直淌眼泪。
  前阵子,他们爷俩炮制出了那封匿名举报信,并且由许大茂亲手塞进了轧钢厂保卫科!
  凭他们在那封举报信上添油加醋写的那些内容,再加上他们对那位保卫科科长李显光的了解,娄家这次,绝对不会这么轻松过去。
  “算算日子……保卫科那边,也该有动静了吧?”
  许富贵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重重地磕了两下,在心里暗暗地嘀咕着。
  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。
  “踏踏踏踏……”
  突然之间,一阵极其杂乱、极其沉重,并且明显是好几个人踩着硬底皮鞋发出的脚步声,直接穿过了中院的月亮门,直奔着后院的方向,极其迅猛地逼近了过来!
  “砰!砰!砰!”
 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。
  许大茂、许富贵,还有许母三人全都一愣。
  很快,许富贵来到门口。
  “吱呀——”
  随着门闩被拔下,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!
  而当许富贵看清了门外站着的那群人的时候。
  “嗡——”
  许富贵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被谁抡起大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,耳边瞬间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耳鸣!
 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犹如一截枯木,极其僵硬地死死钉在了原地!
  门外,领头的那个男人,穿着一身笔挺的、洗得发白的绿色保卫干事制服,腰间扎着武装带,国字脸,剑眉倒竖,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极其锐利地刺在许富贵的脸上!
  而在他的身后,更是黑压压地站着七八个同样全副武装、如狼似虎的保卫科干事!
  竟然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,李显光!
  而且还是亲自带队,荷枪实弹地在他老许家的家门口!
  “完了!这是来抓人的啊!”
  许富贵的心里一个机灵。
  在这极其短暂的时间里,许富贵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  但他到底是只老狐狸,他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已经完全僵硬的嘴角,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百倍的谄媚笑容。
  “李……李科长?”
  许富贵下意识地咽了一大口唾沫,“您……您这怎么亲自到我们这院子里来了?这是……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?”
  许富贵这一嗓子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屋里。
  一听许富贵口中喊出“李科长”这三个字眼,躲在屋里的许母,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!
  不过她还是迅速的来到门口许富贵边上。
  当她偷偷从许富贵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瞧见门外那犹如黑塔一般矗立着的李显光,以及那一众面色冷酷的保卫科干事时。
  许母的脸色,极其不着痕迹地变了变,原本就惨白的脸,此刻更是犹如抹了一层石灰般毫无血色。
  而躺在里屋土炕上的许大茂,这会更是因为他爸那句“李科长”,吓得差点直接从炕上滚下来!
  此时此刻,门外的李显光,双手背在身后,身姿犹如一杆标枪般挺拔。
  他那双犹如实质般的凌厉目光,带着一股子常年办案积累下来的可怕威压,在许富贵和躲在后面的许母脸上扫视了一圈。
  随后,李显光板着那张极其严肃、不怒自威的国字脸,声音如同寒冰碰撞般冷硬地开口了:
  “许富贵同志,是吧?”
  虽然是个疑问句,但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  “哎!是是是!我是许富贵!李科长您有什么指示?”
  许富贵点头如捣蒜,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。
  李显光没有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。
  “许富贵同志,我们今天过来,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,需要找你和你的家属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  说到这里,李显光的目光微微一凝,死死地盯着许富贵的眼睛。
  “娄晓娥。这个人,你们都认识吧?”
  “轰!”
  听着李显光说出“娄晓娥”这三个字眼!
  许富贵和许母这两口子,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爆炸了!
  两人的脸色在这一刹那,经历了极其剧烈且精彩的变幻!
  先是极度的震惊,随后是掩饰不住的慌乱,最后,竟然又极其诡异地化作了一抹犹如死里逃生般的、极度病态的庆幸!
  “娄晓娥?!”
  许富贵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
  “保卫科的人不是来抓我们的!他们不是查出了匿名信!他们兴师动众跑过来,是为了娄晓娥那个贱人来的!信起作用了!保卫科真的开始对娄家下手了!”
  想到这一层,许富贵那颗刚才还悬在嗓子眼、快要跳出来的心脏,瞬间“扑通”一声,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!
  不过,这老狐狸的城府极深,哪怕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但他的面上,却绝对不能表现出半点知情或者参与的痕迹!
  在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表现得太过于积极或者兴奋,以李显光那毒辣的眼光,绝对会看出一些猫腻!
  许富贵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个念头,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惊讶、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和晦气的表情。
  “认得!哎哟喂,怎么不认得啊!”
  许富贵极其夸张地拍了一下大腿,声音故意拔高了八度,生怕周围的街坊听不见似的,大声地嚷嚷道:“李科长,这娄晓娥,以前确实是我家大茂的媳妇。可是……”
  许富贵话锋猛地一转,那张老脸上堆满了极其决绝的划清界限的冷酷,毫不犹豫地将娄晓娥给彻底卖了:
  “可是李科长,您也说了,那是‘前妻’!这是我儿子他以前瞎了眼,娶进门的前妻!我们家大茂是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,思想觉悟高着呢!
  早就看穿了她那个做派!所以,我们家大茂跟她彻底划清界限,去民政局把这婚给离了!”
  许富贵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急切地往前凑了凑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生怕被沾染上瘟疫的急迫感,极力地撇清着关系:
  “怎么了李科长这是?难道是这娄家……惹出什么大事来了吗?李科长,您明察秋毫啊!我们儿子跟她可是都离婚有一段时间了,现在是桥归桥、路归路,八竿子打不着了!
  这娄晓娥,还有他们那个什么家要是出了什么事、犯了什么法,那可全都是他们的本性暴露,跟我们老许家可是连半毛钱的干系都没有啊!”
  旁边的许母也是个人精,这会子也完全缓过神来了。
  她一听老头子这话,立马心领神会,跟着在旁边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一样,极其夸张地连连附和着叫屈:
  “对对对!李科长,青天大老爷啊!我们老两口平时连个蚂蚁都不敢踩,怎么可能跟她们家混在一起呢?自从那个娄晓娥进了我们家的门,那是一天都没给我们许家生个一男半女,成天甩着脸子、摆着大小姐的谱!
  我们家大茂跟她离了婚,那是脱离苦海啊!他们娄家的事情,我们是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啊!”
  听着许富贵两口子这番犹如连珠炮一般、极其急于撇清关系、甚至可以说是落井下石的话语声。
  李显光,微微眯起了眼睛,极其不易察觉地挑了挑浓黑的眉毛。
  作为干了大半辈子侦查保卫工作的老公安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
  像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、夫妻本是同林鸟的戏码,他见得太多了。
  但是!
  李显光的目光,却极其深邃、颇有深意地在这许富贵那张老脸上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  “这个老东西,撇清关系的速度未免也太快、太迫切了吧?”
  李显光在心里暗暗地冷哼了一声:“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,连娄家犯了什么事都没提,他这倒好,直接甩的一干二净。”
  再联想到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封极其详细、甚至连“极品翡翠手镯”这种私密物品都一清二楚的匿名信。
  “这匿名信,十有八九就是这许家在背后放的冷箭!这老小子,是在拿我保卫科当枪使啊!”
  虽然心里已经将许家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但李显光今天来的主要目的,并不是为了抓这个写匿名信的小人,而是为了核实娄家“隐匿巨额财产”这个惊天大案的线索!
  因此,李显光并没有当场点破许富贵的那点小心思。
 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那颇具压迫感的目光,面容依然犹如铁板一块般严肃。
  “哼。”
  李显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,继续沿着自己的审讯思路往下压迫:
  “许富贵,你不用在这儿急着表态。你们到底跟娄家有没有关系,我们保卫科自然会调查清楚,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  李显光跨前一步:
  “我今天带人过来找你们,自然就是有确切的事由了!我现在以轧钢厂保卫科的名义,正式向你们核实情况!
  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忆一下,娄晓娥之前在你们许家做媳妇的那几年里,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她有没有什么……极其反常的,或者是刻意隐瞒的‘其他异常表现’?!”
  “特别是在财产、物品、以及和娘家那边的资金往来上,你们有没有发现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!”
  这一下!
  许富贵和许母这两口子,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、剧烈跳动的心脏,这才是彻彻底底、完完全全地松懈了下来!
  “呼——”
  两人在心里极其庆幸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憋了半天的冷气。
  不是直接抓人!
  那就谢天谢地了!
  那就说明保卫科根本没有怀疑到他们写匿名信的头上!
  李显光今天带这么多人来,纯粹就是为了核实娄家犯罪的证据来取证的!
  巨大的危机感解除之后,随之而来的,就是一种阴谋即将得逞的狂喜!
  但是,许富贵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,他太懂得在这个时候如何隐藏自己了。
  他知道,自己越是表现出对娄家财产的知情,就越容易暴露那封信是自己写的。
  最好的办法,就是装傻充愣!
  于是乎,许富贵故意装出一副极其茫然、甚至有些害怕的回忆模样,苦着一张老脸,连连摆手,极其无辜地说道:
  “哎哟,李科长,您这可是问错人了啊!这异常情况……我们老两口那是真的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啊!
  这大茂结婚成家之后,为了不给小两口添堵,我们老两口早就极其识趣地搬出后院,到外头租房子住了。
  这平时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才回来吃顿饭。
  他们小两口关起门来过日子,这娄晓娥背地里鼓捣什么,手里有什么财产,那是连捂带盖的,怎么可能让我们这做公公婆婆的知道呢?”
  许母也是极其配合地连连点头,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:“是啊是啊,李科长,那大小姐防我们跟防贼似的,我们哪知道她有什么异常啊?”
  “不过,李科长,这事儿的话,您问我们是问不出个所以然的。要不……您还是亲自问一下大茂吧?他毕竟跟那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了这么些年,那女人要是有什么狐狸尾巴,大茂肯定是看得最清楚的!”
  说着,许富贵便转过身去,故意提高嗓门,大声地喊道:
  “大茂!大茂!你死哪儿去了?!没听见李科长亲自来找了解情况吗?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!老老实实地回李科长的话!”
  而此时,一直死死地缩在里屋土炕角落里的许大茂。
  在听到外头这对话之后。
  “嘶——!”
  许大茂吸了一口凉气。
  找娄晓娥的?!
  问她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财产和表现?!
  “起作用了!哈哈哈哈!”
  许大茂在心里近乎于癫狂地咆哮着、狂舞着!
  难怪!
  难怪李显光会带着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杀到四合院来!
  这是自己前阵子冒着掉风险,亲手塞进保卫科的那封匿名举报信起了作用了!
  “娄晓娥!你这个贱人!你骂我是绝户,你当着全院的面羞辱我!今天,你的报应终于来了!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  想到这里,许大茂那一双原本极度颓废的眼睛里,瞬间爆射出了一股极其亢奋的恶狼般的光芒!
  他身上那种因为下体残缺而产生的自卑、那种因为丢了工作而躲在屋里的恐惧,在这一刻,在这股即将亲手摧毁仇人的极度复仇快感面前,统统被一扫而空!
  他甚至都彻底收起了心里面对于保卫科、对于李显光的那一丝本能的忐忑和害怕!
  “大茂!你过来说话!”
  外头传来了许富贵极其严厉的催促声。
  “哎!来了!爸,我这就来!”
  许大茂极其大声地答应了一声,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得发颤的尾音。
  他猛地从土炕上翻身而起,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利索,直接趿拉着一双破棉鞋。
  强行压下嘴角那抹几乎要控制不住咧开狞笑,换上了一副极其积极、极其配合的表情。
  “哗啦——”
  许大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里屋,站到了李显光的面前。
  他连连点头哈腰,那腰弯得简直比许富贵还要低上几分,整个人表现出了一种积极和急切:
  “李科长!各位保卫科的同志们!真是辛苦你们了!”
  许大茂极其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。
  “李科长!您今天可算是找对人了!关于那个大小姐娄晓娥的事儿,你们想问什么,你们就直接问!
  哪怕是把肠子掏出来问!我许大茂今天对天发誓,只要是我知道的,只要是她在这个屋子里干过的那些反常勾当……”
  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  “我许大茂作为坚定的无产阶级工人,绝对做到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我一定毫无保留地、原原本本地全都向组织、向保卫科交代清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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