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儿子还想跟自己装,她冷冷地瞪向儿子,转头对沈妱道:“昭昭,趁着年轻,多生几个。”

“母后......”

萧延礼才开了个头,就被皇后打断。

“本宫在和昭昭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
沈妱涨红着脸,只能含糊道:“我和殿下已经在努力了。”

有了沈妱这句话,皇后这才松口气,特意给沈妱夹了一筷子菜。

“那就多吃点儿,瞧瞧你都瘦了。”

这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,倒是萧延礼后半场一直忍不住偷看沈妱。

沈妱瞪了他几回,懒得再管他。

用了饭,听说皇上勃然大怒地回宫,显然是和五皇子不欢而散。

皇后将儿子媳妇送出凤仪宫,“快回去吧,你们父皇等会儿说不得要来本宫这里撒气,别撞到他,又叫你们不高兴。”

沈妱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她是真的不想遇见皇上的。

沈妱和萧延礼并肩走在宫道上,想到今日的事情,她问:“膝盖还好吗?”

萧延礼压着声音道:“不太好,应该青了。”

沈妱的语气当即关切起来,“现在也疼吗?回去给你揉揉。你说什么惹父皇不高兴了?”

沈妱知道萧延礼这人,若是他想哄皇帝开心的话,绝不会被处罚。

“没说什么。”萧延礼忽地牵住沈妱的手。

沈妱不好意思地甩了一下,没甩掉。

“大庭广众的!”

“没人敢说的。”萧延礼才不管。

天边余光在朱墙上投下两道拉长的身影,显得静谧又安详。

沈妱有一种,他们二人还在辽东郡的错觉。

她也捏住萧延礼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的炙热。

原来,只要感情在,无论在哪里,那份真切都会叫人看见。

“五殿下为什么会出家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萧延礼实话实说道。

他大概能猜得到那个蠢货心里在想什么,但他干嘛要说。

沈妱狐疑地看了眼萧延礼,算了,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。

也没人规定,太子必须什么都知道啊。

二人一道回了东宫,许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,沈妱竟然生出了一些儿陌生感。

沈妱正想叫簪心给自己卸妆,萧延礼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,给她卸钗。

沉重的头饰除下,沈妱如释重负。

萧延礼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昭昭,我们真的能要孩子吗?”

沈妱愣了一下,明白过来他今晚为什么一直偷偷打量自己。

她笑了一声,抬手环住萧延礼的脖子。

“当然可以啊,殿下是我的丈夫,我们要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?”

沈妱的话音才落,失重感就传来——萧延礼将她打横抱起,往榻上去。

翌日,罢了许久的早朝终于重开。

各大臣却不是那么开心。

无他,朝会之中空出来的位置实在太多。

崔伯允一场谋反,下狱之人高达数千。

京兆府的牢狱已经关不了那么多人,很多不重要的小厮家丁,直接在抄家的时候就被就地正法。

皇权的至高无上,一直都是用鲜血还捍卫的。

另外,百官心情不好的另一个原因:皇上本来就儿子不多,现在一个失踪,一个出家。

真是一场大戏。

眼下太子已归,今日早朝,不少朝臣皆以夸赞太子功绩为主,不然实在没什么可说的。

这个时候,哪有比崔家谋反更大的事情?

可这个时候提到崔家,难免让皇上想到出家的儿子。

这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,他们还不敢做。

偏偏这个时候,有夯货出列,对皇上道:“皇上,臣容禀。东宫后宫不丰,致使子嗣不足。请皇上下旨,让太子广纳后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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