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秦明月此时提双修，莫非是想通了？
虽然幸福来的如此之快，但还别说，现在真是个好时候。
他低头看着秦明月，她的脸埋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，只能看见耳朵红得透明，红得能滴血。
“对。”王大力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这样。如果我修炼的话，你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秦明月沉默了几秒，“真的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大力的语气认真得不像话，“不仅不痛，随着修炼，身体还会越来越好。秦警官，我王大力要是骗你，天打五雷轰。”
秦明月又沉默了。
河水哗哗地流，风吹过芦苇，沙沙作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抬起头，看着王大力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泪光，有羞怯，有一种决绝。
“王大力，那你修炼吧。”
“记住，今天你占了我的便宜，要是敢骗我，我非告你一个强我的罪名，把你送去坐牢。”
王大力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秦明月说得出做得到，这女人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性格。
她说告，那就是真告。
而且，人家是执法者，想送自己进去太容易了。
“秦警官，你放心。”王大力看着她，一字一句说，“我王大力做事，从来不骗人。今天的事，我会负责。”
秦明月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别过去，不看他。
王大力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运转功法，体内的真气开始流转，从丹田出发，沿着经络往下走，经过奇经八脉......。
真气从他身体里出去，进入秦明月体内。
秦明月身体猛一僵。
那股真气所到之处，刚才那种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抚平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，蔓延开来，顺着丹田往上走，顺着脊椎往下走，流遍全身。
她忍不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，软绵绵的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畅。
王大力没有停。
他继续催动真气，让阴阳和合秘术全力运转。
真气在两个人体内循环往复，从他身体里流进她身体里，又从她身体里流回他身体里，形成一个完整的、闭合的循环。
每一次循环，都带着一股纯阳之气冲刷着秦明月的经络，把她体内那些淤堵的、滞涩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冲开、疏通、温养。
秦明月的身体越来越软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经络像是被一条温暖的河流冲刷着，每一处淤堵都被冲开，每一处滞涩都被贯通，真气在体内奔涌流淌，所到之处，暖洋洋的。。
更要命的是，那种通泰不是静止的，而是来了又退，退了又来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身体的弧线跟着起伏。
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，一会儿抓着王大力的胳膊，一会儿又松开。
“王......王大力......这......这就是你说的......修炼？”
“对。”王大力咬着牙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秦警官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秦明月没回答。
她说不出来。
她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海水里，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，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。
她只能感觉到那股真气在体内奔涌，只能感觉到那种，只能感觉到王大力那双结实的手臂搂着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几分钟，也许半小时。
秦明月忽然身体一颤，仰起头，嘴巴张开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的手指死死掐进王大力的胳膊里，指甲陷进肉里，掐出血印。
然后，她整个人软了下来，倒在王大力怀里，浑身颤抖着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王大力也停止修炼。
他搂着秦明月，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感觉到她的呼吸又急又浅，喷在他胸口上。
“秦警官？”他轻声喊了一句。
秦明月没应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不敢抬头，耳朵红得透明，红得能滴血。
王大力低头看着她，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这女人，平日里冷冰冰的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可此刻窝在他怀里，柔软得像个孩子。
“秦警官。”他又喊了一声。
秦明月这才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带着鼻音。
“还疼吗？”
秦明月沉默了几秒，摇了摇头。
“那......感觉怎么样？”
秦明月猛地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，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，“你......你闭嘴！不许问！”
王大力嘿嘿一笑，识趣闭了嘴。
答案不言自明，阴阳和合秘术的功效无须质疑。
秦明月又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，“还行......”
王大力嘴角咧开，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。
还行。
那就是很好。
这女人，嘴硬。
两个人在水里又待了一会儿，秦明月才慢慢缓过劲来。
她推开王大力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她忍不住又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还没好？”王大力赶紧问。
秦明月摇了摇头，“不，就是......有点怪怪的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水面，又看了看王大力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“王大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的事，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。”
“不会不会绝对不会！”王大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举手发誓，“我王大力要是把今天的事往外说一个字，就让我天打五雷轰，出门被车撞死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！”秦明月打断他，瞪了他一眼，“谁要你发这种毒誓了，幼稚。”
王大力嘿嘿一笑，也不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