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收敛心神,顺着残留在苏欣瑶身上的阳气痕迹,迅速锁定了她的方位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苏欣瑶所在的位置离这里并不远。
正是牧家在青霞山半山腰设下的那处私家庄园。
只是,那庄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威压如潮。
四周硝烟未散,火药味刺鼻,更有大批全副武装、训练有素的士兵把守。
“牧家?”
林凡眉梢微沉,脑中浮现出这个家族在江城的种种传闻。
牧家虽不在三大世家、五大豪门之列,可论权势与威慑力,却远超这些老牌门第。
只因牧家长子牧云枫早年投身战部,靠铁血手腕一路崛起,
如今已是东南战部战神顾景怀座下八大统领之一。
他不仅有权在牧家常驻亲兵,护卫族人与产业,
更统辖五千重装特战精锐,调度随心,令行禁止,声震四方。
须知整个江城警部总兵力也不过万人。
因此,即便是江城市首见了牧云枫,也得恭恭敬敬称一声“统领大人”,绝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至于三大世家、五大豪门,面对牧家人更是低声下气。
可以说,在江城所有家族里,牧家才是真正执掌话语权的王者!
“牧家……战部?”
林凡忽然想起李擎苍刚才提到的那位神秘人物,战部高层!
而且林家玉佩,需借特殊体质女子的阴气为引,才能开启玉佩隐藏的秘密。
“莫非……牧家抓走瑶姐,就是为了取她的阴气,获取玉佩之中的力量和机缘?”
念头一起,林凡眼神骤冷,转身便朝牧家方向而去。
徐冰岚和黎晓晴连忙上前:“林凡先生,能否先谈谈结盟的事情?”
林凡语气低沉:“我现在必须去救人,结盟的事,以后再议。”
两人不敢阻拦,急忙道:“先生要去哪?我们送您!”
林凡没有推辞,直接坐进了徐冰岚的劳斯莱斯。
徐冰岚心头一喜,脸上难掩雀跃。
黎晓晴也迅速钻进车内,身子紧贴林凡而坐。
看这情形,哪怕事情延后,这两位美人也毫不介意,反而格外殷切。
青霞山,景色清幽,层峦叠翠。
此地本属生态保护区,却早在几年前被牧家圈占,化作私产。
这便是权势的体现。
牧家二公子牧云廷更是在此密林深处建起一座仿古庄园作为私苑,
藏于山野之间,透着几分神秘。
“苏总,我们现在怎么办啊!”
美女秘书安若苒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,慌乱地望向苏欣瑶。
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与双手,全被一种特殊合金镣铐牢牢锁住,
挣扎时发出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撞击声。
苏欣瑶同样被禁锢于此,内心五味杂陈。
原本她下班后换了衣服便离开苏氏集团,
不料途中几辆黑车突然围堵,将她强行带至这座隐秘别苑。
一路上她始终想不通,究竟是谁有胆子绑架她。
直到她抬眼望向前方,
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,端坐着那个男人。
竟然是牧家二少爷,牧云廷!
“牧二少爷,我苏欣瑶与你素无恩怨,苏氏集团也从未招惹过你们牧家,为何要将我们强行带走?”
苏欣瑶直视对方双眼,眼中既有惊惧,也有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对面的牧云廷,一身剪裁精良,款式古怪的黑袍,衣面上盘绕着银线勾勒的蛇形纹路。
他年纪约莫三十,五官端正,称得上俊朗,
只是那双眼睛却透着阴冷,目光里藏着病态的算计。
“苏总,我又没打算取你性命,何必如此紧张?”
牧云廷轻笑一声,慢悠悠走下台阶,
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苏欣瑶曼妙的身段,
最后落在她那双虽含恐惧却仍不肯低头的眼睛上。
苏欣瑶压低声音:“无缘无故被关在这里,换作是你,能不慌?”
牧云廷停下脚步,迎上她的目光:“既然苏总不愿兜圈子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两年前,我拜了一位高人为师,修习一门双修功法,名叫《灵龙吐珠》,靠汲取女子体内的阴气来提升修为。”
“短短五年,我从六段武侯一路突破到九段大武侯,离半步内劲强者只差临门一脚!”
“这功法不仅助我修行飞快,还让我在男女之事上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!”
“我大哥,东南战部统领牧云枫亲口承诺,只要我踏入内劲强者之境,就破格调我入他麾下,任副官之职。”
“届时,牧家便有两兄弟同登高位,风光无限!”
“可惜,随着境界提升,寻常美人已无法助我再进一步。”
“师父告诉我,唯有天生异禀的绝色女子,才能助我突破瓶颈。”
说到此处,牧云廷重新打量苏欣瑶,眼神越发炽热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:
“真是没想到,你这位苏氏集团的冰山总裁,江城无数男人仰望的女神,竟是罕见的阴寒之体。”
“所以,本少想与你共赴云雨,让你尽享欢愉,也助我修为更上一层楼!”
听言,苏欣瑶心头一震!
“你怎会知道我是阴寒之体?”
她强作冷静,试图从对方口中探出底细。
牧云廷嘴角一扬,冷笑道:“这事你不必深究,接下来,只需乖乖配合本公子修炼便是。”
“放心,我会让你欲仙欲死,从此再也忘不掉我。”
苏欣瑶察觉他身上那股邪异气息,急声喝道:“你就不怕事情暴露,毁掉自己前程?!”
“若因你一人,葬送牧家二十年积累的声望,连累你大哥牧云枫统领的威名受损,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!”
牧云廷闻言,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,语气狂傲至极:
“苏欣瑶,你太单纯了。此地乃是我的私密禁地,外围守卫全是大哥亲派的精锐亲兵!”
“别说没人知道你在这,就算有人知道,又有谁敢多嘴?谁敢插手?”
“在江城,牧家就是规矩!我想做什么,无人能拦!”
“别说抓你一个苏欣瑶,就算我把三大世家、五大豪门的千金全都抓来,又有哪个敢吱一声?!”
听到这里,苏欣瑶终于明白,牧云廷早已狂妄到目空一切。
而他说的,也并非虚言。
在这座城市,谁又真敢动牧家的人?
“跪下,做我的狗奴!”
牧云廷冲苏欣瑶勾了勾手指,目光里满是轻蔑,仿佛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。
“狗奴?我…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!”
苏欣瑶本能地后退,脊背紧贴墙壁,声音都在发颤。
牧云廷冷笑一声:“不明白?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他轻轻一拍掌,密室一侧的暗墙无声滑开。
角落里传来低沉的呜咽,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。
苏欣瑶不由自主地望过去!
刹那间,她双眼瞪大,脸上血色尽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