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腾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废丹不废 三修成帝 > 第141章:余党刘昆夜设宴 叶长青将计就计
大典结束后的第三天,翠云峰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叶长青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茶。茶是凉的,他没有喝,只是捧在手里,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。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但他的心中,却在复盘着大典上发生的一切。
执法长老郑元山,废去修为,打入天牢。掌门之子周云,废去修为,打入天牢。柳家长子柳如龙,废去修为,打入天牢。内门长老林沧海,废去修为,打入天牢。四个人,四个曾经站在天玄宗权力中心的人,一夜之间,全部倒台。而扳倒他们的证据,是他一手收集的。不是他动手,是掌门动手。他只需要把证据递上去,掌门自然会替他收拾那些人。这就是他的棋。不是硬拼,是智取。不是自己动手,是借刀杀人。
他喝了一口茶。茶很苦,但他没有皱眉。这是他三年隐忍换来的成果。三年前,他住在破柴房里,穿着打补丁的衣衫,被所有人嘲笑。三年后,他坐在翠云峰顶,穿着青色长袍,是掌门的亲传弟子,是核心弟子,是救了掌门三次的英雄。执法长老倒了,周云倒了,柳如龙倒了,林沧海倒了。那些曾经想置他于死地的人,都倒下了。但他的棋,还没有下完。因为还有余党。那些人的旧部、弟子、门人,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像蟑螂一样,躲在暗处,等待着复仇的机会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。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——那里有执法堂,有周云的旧部,有柳如龙的跟班,有林沧海的弟子。他们还在,他们还在暗处蠢蠢欲动。他需要清理他们。不是自己动手,是借刀杀人。或者,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他收回目光,转身回到洞府。他需要闭关。大典上的清算虽然成功,但他的修为还需要巩固。银血中期已经趋近巅峰,距离后期只差一步之遥。他要在余党动手之前,突破到银血后期。
接下来的三天,叶长青闭门不出。他盘膝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,引导着体内的气血之力,一遍遍冲刷着自己的血液。血液中的银色光芒越来越浓郁,一拳之力已经接近五万斤。他能感觉到,银血后期的门槛就在眼前。只需要一个契机——更多的气血之力,或者更精纯的能量——他就能跨过去。
第三天傍晚,他睁开眼。还是没有突破。银血后期需要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,仅靠日常修炼,太慢了。他需要更强的东西——金丹期妖兽的气血,或者修士的修为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暮色四合。他想起陈越几天前送来的情报——执法长老副堂主刘昆,筑基巅峰,正在暗中串联,企图为郑元山报仇。刘昆,是郑元山的心腹,在执法堂经营多年,手下有一批死忠。他一直在暗中活动,联络那些对叶长青不满的人。他的存在,就像一根刺,扎在叶长青心里。不拔掉,迟早会化脓。
叶长青嘴角微微勾起。刘昆,正好。他的修为,正好可以用来突破银血后期。他不需要自己动手,他需要刘昆先动手。他需要刘昆以为他软弱可欺,以为他不敢反抗,以为他可以轻易得手。只有这样,刘昆才会跳出来。他跳得越欢,摔得越惨。
他转身,在桌前坐下。意识沉入丹冢。灰色空间里,无名坟冢静静矗立。他站在坟冢前,取出记录玉简。翻开“内门账本”,在刘昆的名字下面,写道:“刘昆,执法堂副堂主,筑基巅峰。郑元山心腹,正在暗中串联,企图报仇。此人可用。等他先动手,弟子再反击。借刀杀人,不沾因果。”
他收起玉简,睁开眼。窗外,暮色四合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晚风吹进来,带着淡淡的竹香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刘昆时的情景。那时候,刘昆站在郑元山身后,面色阴鸷,目光冷漠。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现在,刘昆恨他入骨。他不在乎。他只需要刘昆犯错。他犯的错越大,他就能让他摔得越惨。这就是他的棋。不是逼他,是引他。不是推他,是拉他。不是让他恨他,是让他犯错。
第四天清晨,陈越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外,脸色有些紧张,手里拿着一枚玉简。叶长青开门,让他进来。“叶师弟,”陈越压低声音,“有消息了。”
叶长青给他倒了一杯茶。“说。”
陈越喝了一口,喘了口气。“刘昆在暗中串联,联络了十几个人。有执法堂的,有内门的,还有外门的。他们打算在下次内门评议会上发难,指控你‘残害同门、修炼魔功’。他们还伪造了一些证据,准备在评议会上当众拿出来。”
叶长青点点头。“还有呢?”
陈越继续道:“刘昆还派人去外门调查你的底细,想找你以前的把柄。不过什么都没查到。你在外门那三年,除了被人欺负,什么都没做过。他们找不到证据,就自己编。”
叶长青笑了。“自己编?有意思。还有呢?”
陈越想了想。“还有一件事。刘昆打算请你赴宴,说是‘赔罪’。我估计,他想在宴会上动手。要么下毒,要么设伏。你……你要去吗?”
叶长青看着他。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”
陈越急了。“叶师弟,那是鸿门宴!你去了,万一……”
叶长青摆摆手。“陈师兄放心,弟子有分寸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陈越连忙道:“你说。”
叶长青道:“帮我盯着刘昆,他的一举一动,我都要知道。他什么时候设宴,在哪里设宴,请了哪些人,我都要知道。”
陈越点点头。“好。我这就去办。”他站起身,转身离去。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叶长青。“叶师弟,你……你真的要去?”
叶长青笑了笑。“去。不去,他怎么动手?他不动手,我怎么反击?”
陈越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那张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他看不透这个人,从来都看不透。但他知道,这个人从不打没把握的仗。他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叶长青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,嘴角微微勾起。刘昆,终于要动手了。他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
第五天,刘昆派人送来请柬。请柬上写着:“叶客卿,前几日多有得罪,特备薄酒,聊表歉意。望赏光。”落款是“刘昆”。字迹工整,语气谦卑。但叶长青知道,这是鸿门宴。他收下请柬,让来人回去复话:“弟子一定到。”
来人走后,叶长青将请柬放在桌上,看了很久。刘昆,筑基巅峰,执法堂副堂主,郑元山心腹。他请客,无非是想在酒中下毒,或者在席间设伏。他不在乎。因为他有丹冢,有银血中期的肉身,有本命幽剑。就算刘昆设伏,他也能全身而退。而且,他需要刘昆先动手。只有他先动手,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反击。这就是他的棋。不是阴谋,是阳谋。他给刘昆机会,让他自己跳进来。他跳得越欢,摔得越惨。
他将请柬收入丹冢,盘膝坐下,继续修炼。血液在血管中奔流,一拳之力已经接近五万斤。银血中期的门槛,越来越近。他知道,刘昆的修为,就是他突破的契机。吞噬一个筑基巅峰修士的气血,足够他突破到银血后期了。
第六天傍晚,叶长青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,独自前往刘昆的府邸。他没有带任何人,没有带任何兵器,只带了那个破旧的储物袋。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他的心中,异常平静。
刘昆的府邸在内门西侧,是一座独立的院落,不大,但布置精致。院门口站着两个执法堂弟子,看见叶长青,连忙行礼。“叶师兄,刘副堂主在里面等您。”
叶长青点点头,走了进去。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酒席,刘昆坐在主位上,身后站着几个执法堂弟子。他看见叶长青进来,连忙站起来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叶客卿,您来了!快请坐!”
叶长青在他对面坐下。刘昆给他倒了一杯酒,双手奉上。“叶客卿,前几日多有得罪,我敬您一杯,算是赔罪。”
叶长青接过酒杯,没有喝。他将酒杯放在桌上,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,轻轻刺入酒中。银针拔出,针尖变黑。全场死寂。刘昆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身后的几个执法堂弟子也愣住了。
“刘副堂主,”叶长青淡淡道,“这是什么?”
刘昆脸色大变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我没有下毒!”
叶长青看着他,笑了笑。“刘副堂主,酒里有毒。不是你下的,是谁下的?”
刘昆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身后的几个执法堂弟子面面相觑,有人悄悄往后退。
叶长青站起身。“刘副堂主,你设宴请我,却在酒中下毒。这件事,弟子会禀报掌门,请掌门定夺。”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刘昆脸色惨白,忽然吼道:“拦住他!”
那几个执法堂弟子犹豫了一下,还是围了上来。叶长青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刘副堂主,你确定?”
刘昆咬着牙。“叶长青,你别怪我心狠。你废了我师父,我要替他报仇!”他挥挥手,“一起上!”
五个人同时扑了上来。叶长青没有动。就在他们的刀剑即将砍到他身上的瞬间,他动了。他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,避开五人的攻击,同时右拳轰出。“砰!”一拳,正中一人的胸口。那人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,一动不动。紧接着,又是一拳,又一人倒下。第三拳,第四拳,第五拳。五拳,五人倒下,全部昏迷。
刘昆脸色惨白,转身就跑。叶长青没有追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刘昆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他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。他的心中,却在倒数。三、二、一——刘昆跑到院门口,忽然停住了。因为门口站着一个人——掌门楚天河。
“刘昆,”掌门的声音很冷,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刘昆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掌门走进院子,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执法堂弟子,又看着叶长青。“长青,你没事吧?”
叶长青摇摇头。“弟子没事。掌门,刘昆在酒中下毒,企图谋害弟子。弟子自卫,打伤了他们。”
掌门点点头,目光落在刘昆身上。“刘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刘昆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掌门挥挥手,几个执法堂弟子从外面走进来,将刘昆和那五个昏迷的弟子拖了下去。
“长青,”掌门拍了拍叶长青的肩膀,“你又立了一功。”
叶长青垂首。“掌门过奖了。弟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掌门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。“回去好好休息。刘昆的事,本座会处理。”
叶长青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身后,掌门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,久久没有移开。
回到翠云峰顶,叶长青在桌前坐下。他闭上眼,意识沉入丹冢。灰色空间里,无名坟冢静静矗立。他站在坟冢前,取出记录玉简。
“刘昆设宴下毒,企图谋害弟子。弟子揭穿,刘昆率众围攻。弟子五拳击倒五人,刘昆被掌门拿下。刘昆,已入天牢。执法堂余党,瓦解。下一步,继续巩固内门,等待下一个跳出来的敌人。”
他收起玉简,睁开眼。窗外,月光如水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晚风吹进来,带着淡淡的竹香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刘昆时的情景。那时候,刘昆站在郑元山身后,面色阴鸷,目光冷漠。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现在,刘昆被打入天牢。他不在乎。因为这是他自己作死。
他收回目光,盘膝坐下,开始修炼。血液在血管中奔流,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五万斤。银血中期,趋近巅峰。这一夜,他修炼了很久。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。当月亮沉入地平线,天色微明,他才睁开眼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他推开门,走出院子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。
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——那里有刘昆的府邸,有执法堂,有他布下的棋局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那只手,瘦削、修长、布满老茧。它握过药刀,握过丹炉,握过本命幽剑。现在,它握着整个棋局。
他转身,朝丹堂走去。身后,那座新洞府在晨光中静静矗立。这是他新的开始。但他知道,他的棋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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