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辉叔,早啊。
吃过没?
没吃一起坐下吃点。”
陈天豪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“我没空跟你吃早茶!
我问你大伯在哪!”
韦光辉一巴掌拍在餐桌上,震得瓷器叮当直响。
陈天豪缓缓抬起头,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韦光辉。
“死了。”
陈天豪吐出两个字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,
“大伯死了,天佑死了,二叔三叔,全死了。
现在,这把椅子,归我坐了。”
这番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把韦光辉和身后的元老们炸得头晕目眩!
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!
你敢弑叔夺位?!”
韦光辉反应过来,指着陈天豪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,凭你也配掌管陈家?!
来人,把他给我拿下,家法处置!”
韦光辉身后的保镖立刻就要拔枪。
“砰!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消音器声响。
韦光辉身边那名刚把手摸到腰间的保镖队长的脑袋,瞬间像烂西瓜一样炸开,
温热的鲜血溅了陈光辉满头满脸。
全场死寂。
餐厅二楼的环形走廊上,十几个戴着黑巾的面罩老兵,
犹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,冰冷的枪口已经将一楼的所有人死死锁定。
陈天豪站起身,双手撑在餐桌上,身体前倾,
看着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元老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而残忍的笑容。
“我不配?
辉叔,成王败寇,历史是由活人书写的。”
陈天豪的眼底闪烁着压抑了多年的疯狂,
“当年我爸刚死,你们这群老东西是怎么对我的?
陈光耀一句话,就把我像条狗一样扔去泰国,你们谁替我说过一句话?!
你们在香江吃香的喝辣的,老子在泰国天天防着被暗杀!”
陈天豪越说越激动,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早茶,
“我没想过你们会听我的。
我也不需要你们听我的!
留下你们,等着以后像我一样造反杀回来吗?”
韦光辉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终于意识到了死神的降临。
“天豪…天豪你冷静点,
大家都是一家人,血管里流的都是陈家的血啊……”
“哼,陈家的血?
那是我。
你不过是一只趴在我陈家身上吸血的蚂蟥而已。
关门!”
陈天豪没有理会他的哀求,冷冷地下达了指令。
“哐当!”
豪宅的厚重防弹门被紧紧锁死。
陈天豪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辉叔,
既然是一家人,那就整整齐齐地,下去陪大伯他们吧。
至于你们的妻子儿女,都让我来帮你们照顾吧,哈哈哈......”
听到这句丧心病狂的威胁,
韦光辉眼底的恐惧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和怨毒吞没。
他知道今天绝对无法幸免了,
这头失去理智的疯狗不仅要他们的命,还要斩草除根!
“陈天豪,
你个绝户的畜生!你不得好死!”
韦光辉目眦欲裂,嘶哑地咆哮着,
原本瘫软的双腿猛地爆发出濒死的狂力,从地上窜了起来,
手忙脚乱地一把拔出后腰的手枪,
“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
我跟你拼了!”
身后的那几个元老见状,也纷纷红着眼掏出武器,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然而,他们拔枪的动作,
在二楼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眼里,慢得就像一场可笑的哑剧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
安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在二楼喷吐出微弱的火舌。
交叉火力的死亡弹幕犹如一场无声的风暴,瞬间席卷了整个一楼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