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里人很多,发照片的人没注意到沈泠还在群里,直接就发出来了。
“还真是这样,但这两个人完全不像啊。”
“卧槽差点就成替身文学了。”
这时终于有人注意到沈泠还没退群。
有人@沈泠,“那天跟你吵架的大帅哥你是认识吗?”
沈泠那天和闻晏吵架,也落入了部分有心人眼中。
她回了很简单的一句:
【不熟。】
“那你们那天为什么吵架?”
有人揪住这点不放,分明那天看到沈泠打了那个帅哥一巴掌,这要说两人没点猫腻鬼都不信。再加上温若语空降代替沈泠位置,简直可以脑补出一部狗血大剧了。
这群人面对八卦,就像鬣狗闻到血味。
“他欠了我点钱。”沈泠说。
“怎么可能?光是他身上戴的那块表就几百万了。”
这群人明显不信。
沈泠回:“谁知道,越有钱的人就越抠门。”
她这条消息刚发完,闻晏那边消息就回了:
【WY】:贝贝在家里,你自己来拿。
沈泠一点也不想回到那个住处。
她皱眉,打字飞快。
【半颗橙】:你明天拿到车里让韩渔帮忙送来。
【WY】:不来就算了,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要贝贝。
闻晏还发了张裸着上半身,怀里抱着“贝贝”的自拍照。
自上而下的角度,能看见隐约的几块腹肌,顺着蜿蜒的健实瘦腰一路往下没入皮带。
昏黄的灯光照下来,有种说不出的欲感。
明明白白的色诱。
沈泠不为所动,蜷起身边的抱枕,狠狠压了压,把他当成了闻晏狠狠打了几下。
自从知道有可能是他在背后搞鬼,沈泠就对这个男人祛魅了。
【半颗橙】:这么想要就自己留着吧。
【WY】:哥缺你一个抱枕?明天一早就差人给你送过去。
虽是打字,隔着屏幕沈泠仿佛也能感受到他傲视冷漠的语调。
当下就生气回道:不缺你藏什么?
结果消息没能发出去,只看到一个大大的感叹号。
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
被闻晏拉黑了。
沈泠又被气笑了。
—
隔天闻晏果然让人把那抱枕送来了,沈泠走出旅馆,路边车“滴”了一下。
是昨天韩渔开的那辆。
沈泠没多想准备拉开后车门,结果车门锁了,她有些奇怪地看了眼车牌,没错,再拉,还是锁的,去拉副驾车门才开。
里面开车的不是韩渔,是闻晏。
“你来干嘛?”
“上车。”
闻晏偏头示意。
沈泠转身就走。
“老爷子生病了,想见你一面。”闻晏嗓音微倦着在背后响起。
沈泠脚步顿住,闻晏曾带她回过闻家老宅,沈泠见过闻家老太爷,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,有些孤独,很喜欢花花草草。
沈泠第一次见他,闻老太爷就送了她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,说是见面礼。
还时常让闻晏带她回去吃饭,是真的把她当孙儿媳看待。
闻晏出声催促:“我不会拿这种事与你玩笑,先上车。”
这么一辆车牌特殊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多少有些引人注意了,已经有不少视线朝这边投来。
沈泠晓得闻晏确实不会拿老人家生病这事说谎,稍犹豫了下,还是上了车。
反正只是回去看看老人家,又不是与他和好。
闻晏睇着女人眉目间的犹豫,便知她在想什么,心中微哂,沉眉道:
“老爷子这阵子身子不大舒服,腿疾又犯了,昨天还问起你,本来想着直白说了,是你这女人见异思迁,不要我。怕老人家受不住。”
沈泠在旁听着,忍不住皱眉,“闻晏,你这就是道德绑架。我跟你分就是分了,用不着扯别的人进来,我回去看看老人家,是因为他曾经对我不错。还有,什么叫我见异思迁?你自己才是!”
闻晏压不住唇角一点暗讽:“你跟姓宋的眉来眼去当我是瞎的?”
沈泠忍了忍,终于把那句“你跟姓温的搂搂抱抱当我是瞎的”咽了回去。
这一句含酸的话说出来,便又要被他拿捏了,被他晓得她有多么在意那些事。
但既然已经分手,那些事本来都无所谓了。
那一夜的未归,以及同温若语在一起的那几张照片,在她这里始终是根刺。
沈泠的手紧捏了下,轻吁口气:“你既这么说,就当是了。”
且不论这些是否是事实,他两次抛下她去迁就温若语,实际已经证明了在他心底,别的女人更重要。
若被这男人洞穿自己还放不下他,不知是会冷郁奚落,还是会来纠缠,无论哪种,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闻晏听她承认得如此干脆,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,问出这个问题是期待着她反驳的,谁晓得沈泠如此干脆承认了。
眉眼冷隽,唇角也挂着寒凉。
车一路开到别墅车库。
停车后,闻晏开了车窗,指尖夹着烟,吸了一口,接着慢慢吐出。
他微偏着头,凤眸薄唇,侧颜冷隽,语气几分冷肃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你没资格管。”
沈泠不想闻烟味,想开门下车,没想到闻晏把门锁上了。
“把锁打开。”
闻晏将烟按灭,一把攥住她的手,扯进怀里,语气几分妒怒。
“呵,跟他不是一两天了吧?”
沈泠穿一身奶白色针织吊衫,是她抽空逛街买的,质量自然比不上闻晏给她准备的那些,架不住人好看,颈下雪色的白,锁骨精致,小腰盈盈一握。
“少冤枉人!你才是招蜂惹蝶,又渣又贱!”
此刻娇怒亦有风情。
闻晏俯身掐她的脸,“这么凶?凶得老子想吻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