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好事呢!
“呕......好恶心啊。”
今安被这些道貌岸然的做派恶心到了,世上最讨人厌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。
而天启盛产伪君子!
苏昌河看到今安恶心的干呕,连忙过来手上还端了一杯茶:“好了,没必要脑补这么多,都给自己恶心到了。”
今安缓了缓:“既然他们这么不要脸,不如我们给他们添点佐料!”
边上的苏暮雨一赞同的看着他俩。
苏昌河还碍着苏暮雨面前收敛眼中的跃跃欲试,今安就直接很多了,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,熟悉的人都知道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八百个点子已经应运而生。
苏暮雨:“今安!”
今安呲牙:“暮雨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啊~。”
苏昌河给了今安一个眼神,今安秒懂,两人迅速转移话题。
当天晚上。
今安和苏昌河两人在苏昌河的房间集合。
苏昌河开门见山:“你打算如何?”
今安将自己的计划表拿出来:“我们兵分两路。我打算去天启,既然他们不打算放过我们,那我就去会会他们,我会在去天启的路上,将百晓堂姬家有长生的办法一事宣扬出去。之后剩下的等我到了天启再说。”
苏昌河震惊:“姬家有长生的办法?”
今安呲牙狡诈的说:“萧氏皇族建立之初,就有一个强者护佑,而那个人的名字叫姬虎變,也就是百晓堂的创建者,再过百年化名李长生,而他后来的名字叫南宫春水。”
苏昌河震惊的瞪大眼睛:“所以现在江湖上所有的强者都是他的徒弟,或者是子孙?”
这可比萧氏皇族厉害的多啊!
今安挑眉:“所以啊,姬家有长生的秘法啊。”
苏昌河深吸一口气,这样的想法太过惊世骇俗:“可南宫春水并没有死。”
今安:“所以我只是宣传并没有灭了姬家,当然这也是他算计我们在前,我不会让人知道这件事是我散播出去的,更何况......”
后边的话他没有说,更何况他也不是打不过这个李长生,他要是回来了,就弄死他,不过想来镇守北境轻易是回不来的。
苏昌河这才放心一点:“那我呢?”
今安:“我们现在还是人太少了,虽然已经有人过来定居,但终究都是普通人,我们要做的是时刻准备好,就算大军围城依旧不惧,但我们人手不够。”
苏昌河严肃的问: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今安:“我打算让你去天外天,那里不只是有魔教还有居住在冰原上的百姓,我们也不多要,就秘密弄回来一批就成。”
苏昌河......
今安还真是胆大包天。
“他们若是真的来了,会甘心?”
今安耸肩:“有什么甘不甘心的,当初他们会跟着叶鼎之打北离还不是因为那里活不下去,除了为首的那几个野心勃勃之外,其他人也就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。”
“可这样,世人会不会更加容不下我们?‘
苏昌河不无担忧的问。
今安:“你是不是傻,我是让你去偷,都是一样的脸,除了那几个在江湖上有名头的魔教之人,剩下的谁会认识,你到时候注意点,让他们改变下打扮,等我们立起来了,他们想怎么穿怎么穿。”
苏昌河有一点很好,那就是他认可的家人,他就会很纵容,就像是他会纵容苏暮雨的天真一样,他也会纵容今安的疯狂。
“行吧,你注意安全,我这边给喆叔写信,让他陪我去一趟。”
今安见说好了,他就从怀里掏出来一堆药瓶:“行走江湖多是小人,不行就用毒。”
说好了,第二天今安就离开了这里。
在路上的时候,今安就放出傀儡,在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方向开始传递姬家有长生功法的事。
等到他到天启的时候,这件事已经传遍江湖。
你要单纯说长生,可能权柄高的人会想要,但你要说可以让人长生的功法,那就不只是位高权重的人想要,那是所有的江湖客都想要。
于是今安去拜见萧若风的时候,姬长风受到刺杀,当然不是要命的刺杀,而是想要活捉他,时间姬家的直系都遭到了攻击。
今安放出去的傀儡此时也站在了百晓堂的总部,天启城郊的一个破旧荒芜的寺庙内。
这里没有什么人过来上香祭拜,但依旧长久的开着,实际上这里的地下已经被掏空了,里边装着的是百晓堂多年的积攒,也是天下所有信息的汇集之地。
傀儡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,很是大淡定的扔了五十斤的霹雳子(今安升级版)。
扔完就加速离开天启,在他离开的时候,这间寺庙就开始发出巨大的爆炸声,就连和萧若风喝茶的今安都察觉到了震颤。
萧若风苍白的脸,身上裹着狐裘:“发生了何事?”
他轻声问着身边的人。
李心月瞅了今安一眼才回话:“似乎是城郊发生了爆炸,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回来。”
苏今安虽然在喝茶,但神色难掩好奇
很快萧若风就收到了消息:“咳咳咳......你是说百晓堂的总部炸了?”
说着他看了一眼今安。
见今安确实很惊讶,才微微松了一口气,他总觉得这个人很诡异,不是他做的最好。
“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?”
“王爷,底下的人看着那人离开了天启,速度很快。还有姬家的传闻也是他传播的。”
萧若风:“咳咳咳咳......”
这样的消息刺激的他疯狂的咳嗽,很快捂着嘴的手帕就见了红。
今安:哦吼~命不久矣了呢~,只可惜他的好哥哥要先他一步了。
垂下眼睛的今安眼神诡谲。
很快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过来:“王爷!王爷皇上不好了,你快去见见吧!”
“什么!”
萧若风所有的从容顷刻不见,他急匆匆的运起轻功向着皇帝的居所冲去。
至于今安则是被人遗忘。
他也不恼,只是负手而立,眼中全是看热闹的兴味。
‘好戏开场~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