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腾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退伍回家喜当爹 > 第170章 禽兽末日!许大茂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
后院,许大茂家。

一盘刚出锅的花生米还冒着热气,半斤猪头肉切得整整齐齐,桌上一瓶西凤酒已经开了瓶,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肉香,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
许大茂端着酒杯,满面红光,心情好得就差没哼出小曲儿来。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四合院的王,易中海倒了,刘海中和闫埠贵那两个老废物斗得两败俱伤,何雨柱那个傻子也彻底翻不了身,整个院里,还有谁敢不看他许大茂的脸色?

最让他得意的,还是秦淮茹那个小寡妇。

以前看她跟傻柱眉来眼去,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现在好了,傻柱倒了,这朵娇滴滴的“白莲花”,还不是得乖乖地靠向自己?一想到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和楚楚可怜的眼神,许大茂就觉得浑身燥热,连喝了好几杯酒。

“大茂,少喝点,明天还得上早班呢。”娄晓娥在一旁收拾着碗筷,有些担忧地劝道。

“怕什么!”许大茂把酒杯重重一顿,拿腔拿调地说道,“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是苏哥离京前亲口指定的‘看家人’!这院里的大事小情,都得我点头!就连李副厂长,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。一个小小的早班,算得了什么?”

他越说越得意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当上院务管理小组组长,在全院人面前发号施令的威风模样。

而中院的贾家,气氛却截然相反。

秦淮茹将许大茂给的钱和粮票死死地攥在手里,脸上是屈辱、不甘和一丝病态的满足交织的复杂表情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
“哭丧着个脸给谁看呢?有钱有粮了还不乐意?”贾张氏坐在一旁,一边往嘴里塞着刚买回来的点心,一边阴阳怪气地敲打着,“我可告诉你,许大茂这条线,你得给我抓牢了!以后咱们娘俩和棒梗的吃穿用度,可就全指望他了!”

秦淮茹没有说话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
整个四合院,在这一刻,呈现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景象。得意的在狂欢,失意的在沉沦,算计的在谋划,冷眼的在观察。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却不知道,一张由法律和正义编织而成的大网,已经悄然笼罩在了所有人的头顶。

“咚,咚,咚。”

就在许大茂喝得半醉,正准备再去骚扰一下秦淮茹的时候,一阵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,突兀地响起。

这声音,不像是院里任何一个邻居。

“谁啊?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许大茂有些不耐烦地晃悠着过去开门。

门一打开,两个穿着普通工装,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男人,如同两尊门神,静静地站在门口。

为首的方脸男人,目光如刀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声音平静地问道:“你就是许大茂?”

“是啊,我就是!你们是……”许大茂借着酒劲,下意识地就想摆谱。
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方脸男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证件,在他眼前一晃。

“交道口派出所。我们接到群众举报,怀疑你涉嫌投机倒把、流氓滋事,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
派出所?!

这三个字,像一盆冰水,从许大茂的天灵盖,瞬间浇到了脚后跟。

他脑子里的酒意,瞬间醒了大半,脸上那点得意的红光,也“唰”的一下,褪得干干净净。

“派、派出所?”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,舌头都大了,“同……同志,是不是搞错了?我……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,是先进工作积极分子!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?”

方脸警察没有理会他的辩解,只是对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
“我们还有搜查令。许大茂同志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
话音未落,两个警察已经一左一右,将他架住,推开门,径直走了进去。

“哎!你们干什么!你们这是私闯民宅!我要去告你们!”许大茂又惊又怕,开始撒起泼来。zzz

然而,当他看到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搜查令时,他所有的叫嚣,都卡在了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嚎。

这边的动静,立刻惊动了整个四合院。

各家各户的灯瞬间亮了起来,一个个脑袋从门窗后面探了出来。

“怎么回事?许大茂家怎么进去警察了?”

“听说是投机倒把?我的天,这可是要挨枪子的罪啊!”

“活该!让他平时那么嚣张,这下遭报应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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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幸灾乐祸地推了推眼镜,刘海中则是挺着肚子,一脸严肃地看着,仿佛自己才是主持正义的那个。

而中院,何雨柱也打开了门,他没有走近,只是远远地,冷冷地看着后院那出好戏。那双曾经总是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,此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,如同看死人般的漠然。

他知道,这是他寄出的那封信,起作用了。zzz

许大茂的家,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。一一一一

那两个便衣警察的动作,专业而高效。他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床底下,柜子夹层,甚至是米缸的最深处。

很快,许大茂藏匿的那些“宝贝”,就都被搜了出来。

几十张还没来得及出手倒卖的电影票,几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,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粮票和工业券……

看着这些“罪证”被一一摆在桌上,许大茂的脸色,从煞白变成了死灰。他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那肥硕的身体,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,一个警察的目光,落在了正躲在角落里,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。

“你叫秦淮茹?举报信上说,许大茂长期用这些非法所得接济你,你们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。是不是真的?”警察的声音,冰冷而锐利。

全场的焦点,瞬间集中到了秦淮茹的身上。

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也猛地抬起头,用一种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,哀求的眼神看着她。他希望,这个女人能看在自己给过她钱和粮的份上,替他说两句话。

然而,他看到的,却是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

秦淮茹在听到警察问话的瞬间,那张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上,瞬间涌上了无尽的委屈。她的眼圈一红,两行清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。

她“扑通”一声,也跪在了地上,对着警察,哭得梨花带雨,声泪俱下。

“警察同志!冤枉啊!我冤枉啊!”

她的声音,凄厉而又绝望,充满了被欺凌的弱者的无助。

“我……我一个寡妇,拉扯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生病的婆婆,日子过得难啊!是……是这个许大茂,他看我可怜,就……就总找借口来骚扰我!”

“他拿这些东西给我,我……我不敢要啊!可他威胁我,说我要是不收,他就去厂里举报我,说我勾引他,让我丢了工作!我一个女人家,我能怎么办?我只能……我只能委曲求全啊!”

“警察同志,我跟他之间,是清清白白的!我就是被他欺负,被他逼的!求求你们,给我做主啊!”

好一个秦淮茹!

好一出精彩的“白莲花受难记”!

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,瞬间将自己从一个“共犯”,变成了一个被恶霸欺凌的,值得所有人同情的“受害者”。她把所有的罪责,都推到了早已瘫软如泥的许大茂身上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
周围的邻居,有几个心软的,已经开始对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

而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在听完她这番话后,整个人都傻了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还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,那双贪婪的小眼睛里,第一次,露出了绝望和恐惧。

他终于明白,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,蛇蝎心肠的女人。

他想开口反驳,想揭穿她的谎言,可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他知道,在秦淮茹这番“完美”的表演面前,在这些“铁证”面前,任何辩解,都是苍白的。

他完了。

他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,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,反手一刀,送进了地狱。

“把他带走!”

方脸警察显然也懒得再听这些鸡毛蒜皮的辩解,他冷冷地一挥手,两个同事上前,将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从地上架了起来,给他戴上了那副冰冷的,闪烁着银光的手铐。

“不!我冤枉!是她勾引我的!是她……”

许大茂终于爆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然而,他的嘴很快就被一块破布堵上。

他被两个警察押着,穿过中院,穿过前院,穿过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,如今却对他指指点点的邻居,最后,被塞进了停在胡同口的那辆,黑色的吉普车里。

随着车门的关闭,一个属于许大茂的,小人得志的时代,彻底落下了帷幕。

院子里,秦淮茹还在低声地,委屈地啜泣着。几个心软的大妈已经上前去安慰她了。

“淮茹啊,别哭了,这坏人总算被抓走了。”

“就是,以后有我们呢,没人敢再欺负你们孤儿寡母。”

秦淮茹在众人的安慰声中,缓缓抬起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。然而,在无人注意的,低头的瞬间,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深处,却闪过一丝冰冷的,阴谋得逞的得意。

只有站在暗处的何雨柱,将她这一瞬间的表情,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只觉得一股发自肺腑的恶寒,从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。

这个女人……太可怕了。

他庆幸,自己听了苏墨的话,跟她划清了界限。否则,今天被拖上警车的,可能就是他何雨柱。

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,似乎就这么落下了帷幕。

院里的人,渐渐散去。

夜,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
然而,所有人都不知道,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津门。

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室内,苏墨正坐在桌前,平静地擦拭着他那把通体漆黑的“无锋”唐刀。

桌上,铺着一张巨大的津门地图,上面用红色的笔,圈出了十几个地点。

这些,都是他从袁天龙口中,撬出的,“奉三堂”在津门的所有秘密据点和产业。

“报告!”

江潮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。

“刚刚收到京城的消息,何雨柱的举报信起了作用,许大茂已经被抓了。但是……秦淮茹,被她自己给演过去了,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

苏墨擦拭唐刀的动作,没有丝毫停顿。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
“一条没脑子的疯狗,和一个知道什么时候该断尾求生的毒蛇,结果,不言而喻。”

江潮皱了皱眉:“就这么放过她了?这个女人,心机太深,留着是个祸害。”

苏墨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冰冷的,如同看死人般的寒光。

“放过她?”

苏墨笑了,那笑容,让江潮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
“我只是在等。”

“等她以为自己赢了,等她彻底放松警惕,等她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。然后,再把她,连同她背后那些自以为是的‘聪明人’,一次性地,从这个世界上,抹掉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拿起红色的笔,在其中一个被圈出的,名为“广济茶楼”的地点上,画了一个重重的叉。

“京城那边的戏,让他们慢慢唱。我们,也该开场了。”

苏墨转过身,看着江潮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,山雨欲来的杀气。

“通知下去,幽灵小队,全体集结。”

“今晚,我们去拜访一下,津门这些沉睡了太久的,‘老朋友’。”

一场更大的,更血腥的风暴,即将在津门的暗夜里,拉开它血腥的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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