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东沉声开口,说出自己对陈海东的处理结果。
肖建国闻言皱起眉头问道:“七鞭?会不会太轻了?”
之前肖家几个小辈互殴,都被罚了五鞭到十鞭。
那还只是互殴打架,如今的陈海东可是对杨东的残害,故意的陷害,这种情况如此恶劣,七鞭就够了吗?
“大伯,我最近有健身,力量比之前还是大了不少。”
“鞭子数少,不代表惩罚轻松。”
“表面看给了面子,给了人情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可实际上受伤重了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他自己咽下去了。”
杨东坏笑着开口示意。
肖大伯闻言,目光古怪,他想问你小子是不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,所以故意提前健身练力量?
当然这话,不是当长辈该问的,这是诛心之言。
但有些话即便不说,大家也都门清。
“可以,就这么做。”
肖大伯点了点头,对于杨东提出来的七鞭,最后给予认可。
“你对外面的祁秀萍同志,怎么安排?”
肖大伯继续开口,朝着杨东问道。
杨东闻言,皱起眉头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还是请大伯拿主意吧。”
“你自己有想法,又何必藏在心里?说出来,咱俩讨论讨论。”
肖建国素知自己这个侄子是个有想法的,这次带人找自己,必然也是有自己想法的。
他不会压抑着杨东,更不会凭借所谓利益之争,劝杨东退缩。
他肖家不怕事,至少不虚他们张家。
所以有些事,无非是看个人怎么选择了。
做,还是不做。
“我还是想把这个位置争取过来,还是为了灵云市长久考虑。”
“一个稳定的党政领导班子,高于一切。”
“秀萍阿姨之前就是灵云市的老领导老干部,又担任市长这么久,对灵云市最为熟悉,她升任市委书记,民心所望,众望所归,大势所趋,规则所系。”
杨东用这十二个字,来形容祁秀萍的人事问题。
肖建国闻言乐呵呵的笑了,但笑过之后盯着杨东,沉声问道:“还有,更是你不想让这些偷油贼,在东北的土地上,为所欲为吧?”
杨东的内心被肖大伯看破了,并且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是!”
杨东点头,完全承认,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。
他就是不想让这些人把灵云市唯一的底蕴拿走,灵云市也好,吉江省也罢,只剩下这一点雄厚底蕴和资源,留给子孙后代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他们没有问过吉江省的人民,没有问过吉江省的省委领导,更没有问过灵云市的想法,就这么粗暴的做决定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们成功,就算要开发页岩油,也应该是以我们吉江省为主,以灵云市的态度为主。”
“可以开发,毕竟能赚钱的好事,谁不做呢?”
“而这个话语权,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面,我们自己的东西,结果我们自己说了不算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他们拿走卖掉,是何道理?”
杨东这话说的已经很严重了,态度也已经很明确了。
自己的东西,难道还得眼睁睁给别人吗?
“那看来,还得需要你師公帮忙啊,毕竟在吉江省的问题上面,他这个吉江省曾经的老书记,最有发言权啊。”
肖建国笑着开口,朝着杨东说道。
“我師公离开这么多年,还有多少影响力?”
杨东不解地看向大伯问道。
師公从吉江省离开至少十五年了,只怕很多老部下老同事,早就退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