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餐厅没吃好,随便找了一家饭店简单吃了些。
又送他们回家。
这一套流程下来,沈念有种他们还在交往,送男女朋友回家的即视感,可他们已经分手了,他也不属于她。
她躺在床上沉默着,脑海里回想,今天所发生的事,一切都和他有关。
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后半夜突然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,睁开眼,她的卧室里竟然站了一个男人!
霍文砚在公司处理完工作,等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。
他在车里,看了时间,正准备下车。
无意间瞥见副驾驶上,落下的一支口红。
他拿起来,打开那个颜色,跟沈念嘴上涂的颜色很像。
而且回来时,她也是坐他车回来的,应该是不小心落在车上。
他手指摩挲着口红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给她送过去。
车子开到了沈念家门口,熄火后,他拿起口红刚准备下车。
无意间点开手机屏幕,已经是后半夜了,他被自己气笑了,一拍脑门道。
“我这是在干什么,这么晚了,她肯定睡了,还是等明天再还给她。”
他把车门关上,准备看一眼她的窗口就走。
看过去时,窗户一侧竟然被什么东西敲碎。
拿着口红的手猛然收紧。
屋子里,沈念原本睡得好好的,突然听见有悉悉簌簌的声音。
她揉了揉眼睛,睁开眼,黑暗里,看见站在她办公桌前,站着一个男人,蒙着面,戴着帽子一身黑衣服,看不清脸。
但可以肯身形又瘦又小,很陌生,她可以肯定,自己不认识他。
这人肯定是小偷,专门来偷东西的。
在国外她遇到过不止一次,在家里早要准备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对策。
趁他还背对着自己偷东西,她的手摸上床头灯后面,有一个强光手电,她悄悄拿过来。
按动手电下方一个隐藏按钮,弹出一把小刀来。
这次动作,即使再小心,依旧在寂静的暗夜里很明显。
听见被子挪动的声音,小偷转身。
沈念没有犹豫,立即按动按开关,强光手电直直照射在小偷脸上。
他被罩得眼睛一晃,暗骂了一句。
“该死!竟然醒了!”
他抽出腰间的匕首,走了过来。
沈念拿着刀的手,有些哆嗦,紧张的屯咽一口口水,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。
“你别过来,否则我对你不客气!”
趁对方方伸手遮挡的瞬间,她猛然将小刀冲他飞了过去。
为了让自己的手稳当,做手术,她有在家里练过飞镖。
这把刀飞出去的一瞬间,不偏不倚,正好扎在他出血最多的地方。
小偷捂着腹部,一直在流血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不把她制服,自己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
他只停顿了几秒钟,继续向前走去沈念。
她没想到,这人的意志力还挺强,这意志力干啥不行,非得当小偷。
她立即言语警告他,“你冷静一点!我扎的可是要害,大动脉,在不就医,你很可能会当场死亡,而我只是正当防卫,你为了几个钱就搭上自己的命,你觉得值不值?”
她扎的并不是动脉,只是看着吓人,出血多,但不致命。
如果是大动脉,真的就回天乏术了。
她也不想背上人命,就看着严重,实际没有太严重的损伤。
听见她这话,小偷有些慌了。
他看着自己腹部一直止不住流血,有些迟钝,而后再次看向她,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。
“臭娘们儿!当老子是吓大的!就是死了也要拉上你陪葬!”
说着,已经走到她面前,伸手就过来抓她。
他们一般偷东西的,都会提前踩了点。
这家他观察过好几天,只有一个老太婆和这个女人在家,没有男人。
他完全可以控制。
沈念正他回来的时候,抓起桌子上的茶杯,砸向玻璃窗。
想引起声量,希望周围的邻居能够听见。
不是没有人听见,可周围的住户都不太敢出来,以为就是吵架,不是自家的事,他们只想尽量的远离,不沾惹上是非。
沈念看玻璃打碎了很久都没有人来,就知道不会有人来了。
她他拿起桌子上的花瓶防身,小偷一步步的往前逼近。
她咬着唇故作镇定,“你不要过来,还是尽快去医院的为好!”
小偷冷喝一声,“你是活不活今晚的,告诉你也无妨,我得病,我没多久就死了,在此之前干一票大的,也不枉此生!”
他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脚面上,吞咽口水。
刚才炸碎的玻璃,掉在地上,她的脚踩在上面,印出一摊血。
小偷看着歪了歪脖子,眼里闪着兴奋。
他掐住沈念的脖子,她把花瓶一股脑的砸在他头上。
他晃了晃脑袋,让大脑清明。
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,一手捂住他的嘴,不让她发出声音。
“臭娘们!敢打我,等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!”
短短几秒,沈念赶紧呼吸不过来,整个人窒息的喘不过气,瞳孔放大。
一直奋力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像有人给了她一瓶氧气,瞬间能够呼吸。
霍文砚在看见窗户被砸碎的那一刻,还是从里面砸碎的,就知道可能发生了不好的事。
沈念很珍惜姥姥,从来没有吵过架,也不会这样剧烈的争吵,一定是有第三个人。
他顾不得其他,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。
沈念正被人捂住嘴,憋的通红。
他从后面勾住小偷的脖子,往后一带。
扯掉窗帘上捆绑窗帘的绳子,将他手脚都绑住。
又拿起另一个花瓶,在他头上狠狠一砸,小偷即晕了过去。
他顾不得他的死活,立马跑到沈念身边。
手拂过她的脸,轻轻晃动,急得声音变了声调。
“沈念!念念!你醒一醒,醒一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