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禾说的情真意切,周峰也拿不准她是什么心思,小姑娘还年轻,才刚被救出来,她不能死。
眼下这种情况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只是这样一来,肯定要耽误时间,万一胡三他们回来怎么办?
“救!救她!”周峰一咬牙,“周大憨,给她松绑!”
周大憨骂骂咧咧地给小禾松了绑,小禾长松一口气,赶忙跑到那个怀孕的姑娘身边做措施。
周峰让其余人去旁的屋子,将这个屋子留给小禾和那个孕妇,当然还要有个人看着,免得小禾耍什么阴谋诡计。
“孙埋汰,你留下来看着!”周峰说道。
“啊?我,我,”孙埋汰话都要说不利索了,他还是个大处男呢,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呢,现在却要看那些血淋淋的画面,还有女人怀孕后的惨状。
这样的话,他以后和小英办事的时候还能畅快吗?
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……
“孙埋汰,别想有的没的!眼下我信任的除了你和周大憨,就没旁人了。”周峰撂下一句话快步离开。
还有两个晕倒的人呢,周峰还要处理一下。
峰哥信任自己?
孙埋汰精神振奋,立刻挺胸抬头,“峰哥,我信我!忙你的去!”
周峰去了旁屋,招呼人赶紧给晕倒的人灌点热水,再将水果糖含在嘴里,分不清他们晕倒的具体原因,可据周峰分析,无外乎就是低血糖外加营养不良,要是有其他病症……算了,先这样吧。前有猛虎,后有追兵,周峰的心情也很急躁。
情况不太好,因为周峰发现有问题的可不止那个孕妇和面前这两个晕倒的人,被囚禁在笼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很严重的毛病。
挨打挨骂,缺衣少食,长久以来不能直立行走,有好几个人身子佝偻,挺不直腰杆,双腿变形。别说逃跑了,他们正常走路,每走几步都要喘上一喘,有的时候还会摔倒。
不光如此,他们还怕声,一点异动都让他们噤若寒蝉;也怕光,怕陌生的事物,他们不敢出门,一出门就会呼吸加剧,整个人像是要死了一样难受。
就连刚被绑来不到一个月的张光岭和王大壮也有这种症状。
关在笼子里,当成狗一样饲养让这些人都快要成不了人了。
从某种情况来说,他们甚至活的都不如外面的野牲口。
咋办?
周峰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,孕妇没有脱离险情,受害者们身体和精神上还遭受了这么大折磨,现在根本走不了!
“峰儿!要我说,咱就和他们干!”周大憨晃动膀子,“一帮畜生!咱们在山上遇到最多就是牲口,我还不信了,还对付不了这帮牲口了!”
门外,那些黄皮子不停地挠着门,挠着窗户,往屋子里面探着脑袋,还不停地发出吱吱呀呀的动静,听的周峰心里一阵狂躁。
屋子里那些人缩在角落里,一个个抱着肩膀,惶恐不安地像躲在阴沟里见不得阳光的耗子。
“干!”周峰大喊,心里突然畅快了一些,“草!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个屁的理智了!死了就死了!
让这些狗基巴玩意多活一秒钟都不行!
老子就是要干他们!为这些受害者报仇!草,有一个算一个,一个个都别想活!”
周大憨特别兴奋,“对,早就该干了!”
周峰转身,看向那帮受害者,手指一指,“你们,有没有能拿枪的!先和我干黄皮子,等胡三他们回来,和我干胡三!”
那些人缩成一个球球,一个个都不敢去看周峰。
有人弱弱道:“黄大仙儿有仙术,咱们不要和它们干,它们还保佑主人呢。”
“对,有黄大仙儿能耐,它们能做法,咱们招惹了它们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另外一个人附和。
周大憨真是恨铁不成钢,气的想要爆锤这些人一顿。
周峰摇头,刚想说点什么,就见钱宏站起来。
“我去打!”钱宏还是很害怕,捡起旁边的枪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他说他要去打黄皮子,只不过是出于一个公安保卫民众的责任而已。他被抓进笼子里的时候无能为力,可现在他出来了,他就要承担起他应承担的责任。
王大壮颤颤巍巍地站出来,“我也去,大憨,我也去!”
“行,好样的!”周大憨大嘴一咧,冲王大壮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王大壮高兴坏了,在地上转了一圈,像个娇俏的姑娘,末了还冲周大憨抛了一个媚眼。
媚眼是抛给周大憨的,周峰却咂舌,浑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。
周大憨痴痴地看了王大壮好几眼,缓了一秒,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,草,王大壮是特麽男人,男人!他对一个男人动什么心思!这是真基巴扯淡!
“我,我也去!”张光岭不悦地看了周大憨一眼,举手说道。
说完张光岭看向王大壮,讨好地说道:“大壮,我也去,我也去,你看我牛X不?”
对张光岭说,王大壮可是他最好的朋友,他可不希望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周大憨这个大虎X抢走。
王大壮看都不看他一眼, 共处一个笼子里这么长时间,他真是烦透了张光岭!弱鸡身材还敢惦记他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
“行,拿枪!和我去杀黄皮子!”周峰大手一挥,“凡是参与者,打到的黄皮子平分!尽量打脑袋!”
孙埋汰吱哇乱叫的声音还在屋子里回荡,听的怪瘆人的,就好像现在怀孕要生孩子的人是他一样,而事实上他不过就是个监视器!
周峰稳定心神,屏蔽掉能一切能干扰自己心态的动静,他将门打开一条缝隙,周大憨等人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,枪管伸出去,马上就有黄皮子扑上来。
“开枪!”
周峰大喊一声,一声令下,砰砰砰地动静在四周炸响。
王大壮和张光岭很害怕,可为了能在旁人面前表现自己,他们都强忍着恐惧,哪怕黄皮子的爪子都抓到枪管上了,他们也战战兢兢地开了枪。
至于钱宏,他好歹是公安,枪一到手,久违的感觉一来,他立刻就斗志昂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