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要我相亲,脾气很臭的一个人,还花天酒地,唉……”

姜念姿神色同情,但也不好说什么。

也不再提陈越了,以免刺激对方的情绪。

“我家那个也不发脾气,就是一天到晚不着家,我也乐得自在。”刘亚芬的儿媳妇笑道。

说完往刘亚芬那边偷瞄了一眼。

“你婆婆不管吗?”李姐家的姑娘好奇问。

“管不住啊,没用。”刘家儿媳妇苦笑,“以前他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不敢。

他爷爷一走,一下就原形毕露,我都不敢跟他同床了……”
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姜念姿配合着叹息了一声,

忽然觉得,自己面对的情况简单多了,

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。

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多。

几个女人都有车,带上姜莺和姜念姿,去橘子洲头散步。

此时科教社区外的公交站,白惹月接到了亲哥白岩峰。

穿着有点皱、还沾了两点油渍的卡其色夹克,传统款式的牛仔裤。

坐了一整天火车,茂密的头发有点油。

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编织袋。

“阿哥!”白惹月心疼地上去帮手。

阿哥怎么都不让她去火车站接,说人太多了。

“不用不用,你拎不动。”白岩峰咧嘴笑,晒得黝黑的脸上带着见到妹妹的喜悦。

“我拿这个。”白惹月坚持要帮,取下阿哥肩头挎着的书包。

这书包还是她上高中时候背的。

估计阿哥为了省钱,就直接用来装衣服了。

兄妹俩聊着天往科教社区走去。

进了小区,白岩峰就显得拘谨了一些。

这里紧邻湘南大,住的基本都是教职工。

穿着打扮和气场与寻常人有些不同。

他扛着蛇皮袋,脸庞有些发红,觉得给妹妹丢了脸。

“阿哥,我的收入跟他们差不多,有些还没我高呢。”

白惹月看出来阿哥的局促,宽慰道。

可能在阿哥心里,自己仅是个在读书的孩子。

而他则代表了大人,心里难免生出自卑。

“啊?”白岩峰愣了下,一时没意会过来。

“我说,你妹妹收入很高,以后我们家里都会很好。”白惹月鼻头一酸,声音带着颤。

见到阿哥的窘迫,她伤感突如其来,嘴唇也瘪了瘪。

家里为了供自己上学,真的太苦了。

阿爸阿妈、阿哥,连肉都舍不得吃一口。

阿爸天不亮就出发去山里,专门去危险的悬崖峭壁采古树茶。

阿哥学习也过得去,初二就辍学,到处做小工。

家里所有的钱,都花在了她身上。

与阿哥同龄的男性,孩子都两三岁了。

唯独阿哥一直单着,没人愿意嫁过来。

发小阿丽以前也是模棱两可。

“我倒是忘了!哈哈!”白岩峰咧嘴一笑,眼睛亮了些。

脸上的紧张一下就淡了。

钱是脊梁骨,他的腰背顿时直了许多。

又走了一会儿,他面上露出犹豫,

看了好几次白惹月,

最终还是一忍不住问道:“阿妹,那个……陈总没在这里吗?”

“我一会儿告诉他,他晚点会过来的。”

白惹月唇角带上了笑。

提到陈越,她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
“那……陈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脾气坏吗?”白岩峰又忍不住问了。

“晚点你看到就知道了,可别吓到了。”白惹月的眼眸亮晶晶的。

下午四点,陈越醒来就看到了QQ信息。

月月的亲哥到了。

临出门,他检视了下身上,

把江诗丹顿摘了。

这款腕表外形很显富,非商务场合不戴为好。

然后去烟酒店买了两瓶五粮液和两条中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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