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蜀山后，何慕煊将秘境中的发现告诉了剑无心。
剑无心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上古纪元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古籍中确实有过记载，但内容太少，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。没想到，真的存在。”
“掌教，那枚晶石我需要时间研究。”何慕煊说，“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，而且知识体系完全不同。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。”
剑无心点头。“不急。虚无之主已经被封印了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下个月的论剑大会，你打算参加吗？”
何慕煊想了想。
“参加。但不是以参赛者的身份。”
“那以什么身份？”
“裁判。”何慕煊说，“论剑大会的目的是培养年轻一代。我现在的修为，参赛对其他人不公平。但如果做裁判，我可以给年轻弟子一些指点。”
剑无心笑了。
“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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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，何慕煊白天研究那枚晶石，晚上在蜀山各处走走，和故人们叙旧。
晶石的研究进展很慢。上古文明的知识体系与万界完全不同，没有灵气、没有法则、没有修炼。他们的力量来源是一种叫做“维能”的东西，那是维度本身蕴含的能量。
何慕煊试着用混沌本源模拟维能，但失败了。维能的运行方式与灵气完全不同，它不遵循任何已知的物理法则。
“需要更多时间。”他对吴清雅说。
吴清雅安慰他：“不急。慢慢来。”
何慕煊点头，把晶石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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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剑大会的日子很快到了。
万界各大宗门的代表齐聚蜀山。昆仑、神剑宗、天机阁、万法门……甚至连神界都派了代表来。
何慕煊作为裁判，坐在主台上。
他的身边是剑无心、李逍遥和云璃。云璃是昆仑的代表，也坐在主台上。
论剑大会的规则很简单——抽签对决，胜者晋级，直到决出最后的冠军。参赛者都是各宗门三十岁以下的弟子，修为在碎空境到灵源境之间。
何慕煊看了一天的比赛，对年轻一代的水平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整体来说，这批年轻人的实力比十年前的同龄人强了不少。万界联军的建立，让各宗门的资源更加集中，年轻弟子的培养也更加系统化。
但问题也很明显——大多数人太依赖修为和法宝，对法则的理解和战术的运用还很稚嫩。
第一天的比赛结束后，何慕煊找到几个表现突出的年轻弟子，给了他们一些指点。
“你的剑法不错，但你太依赖速度了。”他对一个神剑宗的弟子说，“速度是优势，但也是弱点。如果你的对手能预判你的轨迹，你就会被反制。你需要学会变速，让对手无法预判。”
那个弟子恭敬地行礼：“多谢何前辈指点。”
何慕煊又走到一个昆仑女弟子面前。
“你的冰系法则修炼得不错，但你的力量太分散了。冰系法则的精髓不是广，而是凝。把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，威力会提升数倍。”
女弟子连连点头。
云璃在一旁看着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你倒是很会教人。”
“只是把当年别人教我的东西转述而已。”何慕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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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剑大会持续了七天。
最后一天的决赛，是在神剑宗的一个弟子和万法门的一个弟子之间进行的。
两人的实力相当，打了整整一个时辰。最终，神剑宗的弟子以一招之差险胜。
何慕煊作为裁判，宣布了结果，并为冠军颁发了奖品——一把他从苍元界带回来的灵兵。
“你的剑法很好。”他对冠军说，“但你的剑意还不够纯粹。剑道的最高境界，不是剑法有多精妙，而是剑意有多纯粹。回去之后，多练练剑意。”
冠军恭敬地接过灵兵。
“多谢何前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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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剑大会结束后，各宗门的代表陆续离开。
云璃也准备回昆仑了。
临行前，她找到何慕煊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何慕煊点头。“路上小心。”
云璃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慕煊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十年……我一直以为，你回来之后，我们会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
何慕煊沉默。
“云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云璃打断他，“你不用说。我都明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清雅是个好姑娘。你要好好对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云璃转身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。
“慕煊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有来世，我希望先遇到你的人是我。”
说完，她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何慕煊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吴清雅从身后走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吴清雅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难过吗？”
何慕煊沉默片刻。
“有一点。”
吴清雅握住他的手。
“那就难过一会儿吧。我陪你。”
何慕煊低头看着她。
“你不吃醋？”
“不吃醋。”吴清雅笑了，“因为我知道，你选择的是我。”
何慕煊握紧她的手。
“谢谢你，清雅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吴清雅说，“夫妻之间，不需要说谢谢。”
何慕煊笑了。
两人站在蜀山的山门前，看着云璃消失的方向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个人。
远处，蜀山的剑鸣声再次响起。
那是弟子们晚课的时间。
新的一天，又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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