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苒苒腿受伤,暂时没有开车,就让明歌把自己送到医院。
明歌说来都来了,便买了些小孩子喜欢的礼物,顺便看望看望陆满星小朋友。
陆满星虽然不认识她,但明歌很会讨小孩子的喜欢,给陆满星讲故事,玩游戏,不仅是陆满星,商丹青也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莫苒苒坐在一边,问祁叔:“商砚今天有过来吗?”
祁叔摇头,说商砚今天很忙。
莫苒苒便没有再多问。
晚上她刚躺下,商砚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洗了澡,他在莫苒苒身边躺下,习惯性地把人搂进怀里,“今天去哪里?”
莫苒苒:“找了位大师算姻缘。”
商砚:“……”
莫苒苒转过身面对他,揶揄道:“见到了你那位女客户。”
“……”
她笑得一脸使坏的样子,商砚没忍住按着人亲了好几口。
莫苒苒一边躲一边问:“她给你算出什么好姻缘了?”
商砚:“还没来得及,你的电话就打来了。”
莫苒苒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哦,那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商砚捏了捏她的后颈:“别阴阳怪气说话。”
莫苒苒笑了下,抱紧他的腰,把脸埋在男人胸口,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,因为苏漫山那句话一天都感到不安:“苏漫山说你近一年有个大劫,沈助理跟你说过么?”
商砚真的懵了下:“谁是苏漫山?”
“……”莫苒苒幽幽道:“你找的那位算姻缘的大师。”
商砚嗯了声,对自己头脑发昏去算命一事不想多提。
至于那所谓的大劫,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这一点莫苒苒也看出来了,反复叮嘱他还是要注意点,商砚才说自己会注意。
今天公司某个重大项目上出了点问题,商砚亲自去临市跑了一趟,回来后又跑了一趟老宅。
听老宅那群人哭天抢地闹了半个多小时,眼下搂着莫苒苒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——
随着陆满星的身体日渐好转,莫苒苒的生活也重新回到正轨。
商砚直接将医疗团队请到家里,全天二十四小时专人照顾陆满星,确保他的安全和健康。
莫苒苒回到剧组拍了一个多月的戏,杀青的那天,她将婚礼的方案也定下了。
最后选了教堂婚礼。
她是最后杀青的,也是剧组正式杀青的日子。
于是她便请剧组所有人吃了顿大餐,商砚提前到来为她庆祝,一并给剧组其他人带了伴手礼,所以吃饭的时候,上来不管是谁,全都嘴甜地叫他姐夫。
这些人仿佛掌握了哄商砚的密码,把人哄得很是高兴。
到后面有人装着胆子给商砚敬酒,商砚很给面子地喝了。
有一就有二,剧组里本来年轻人就多,一起哄就跟风,居然灌起商砚来。
莫苒苒反而成了闲人。
她坐在角落里喝着果汁,那当然是商砚说的,说她身上有旧伤,医生不让饮酒。
她乐得清静,和松玉闲聊着新电影的事。
赵姝已经在和欧文那边走签约流程了,等欧文找齐演员,不日就能开拍。
话虽如此,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。
松玉给莫苒苒透露了一些内幕,说国内有几个演员,为了争抢欧文的电影角色,明里暗里搞了不少恶心的操作,导致欧文被迫卷入了一桩丑闻当中。
目前还没有爆雷,但也是迟早的事。
莫苒苒好奇地问:“什么丑闻?”
松玉压低声音:“性丑闻。欧文找了很多人帮忙,现在估计有点压不住了,万一真的爆出来,咱们这个圈子都跟着蒙羞。”
欧文一个外国导演,他的风流韵事总是被人津津乐道,丑闻爆出来对他的影响算不上致命,就是纯恶心人。
到时候扒出萝卜带出泥,说不定还会牵连出圈子里许多肮脏的交易。
末了,松玉叮嘱道:“你可别牵扯进去,赵姝那人精明得很,签约流程走了这么久,就是在观望事态走向。这一点,我觉得你这经纪人真不错,为人厚道,还是很在乎手底下艺人的名声的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唯利是图,不管别人死活。”
松玉说的自然是那几个为了争取角色不择手段的经纪人,有很多时候,艺人都没有多少选择权,公司为了钱,将他们当商品一样包装出各种人设。
有些粉丝眼里的清纯校花或社恐校草弟弟,私生活极其混乱,一半有经纪人的功劳。
松玉早些年愤青一般批判过这种风气,但没有用,他的能力有限,能帮的也就眼皮子底下那点事。
这个圈子的大环境就是那样,没有办法。
向他这种爬到顶端的大佬不知道见过多少腌臜的事,都无力改变,索性退圈隐居。
要不是当初商砚请他出面帮助莫苒苒,又有后来唐凝的游说,他自己也想帮莫苒苒一把,现在早就过上清闲日子了。
莫苒苒听着他的话,心有戚戚。
松玉说的那些事,她曾经也碰见过,当初第一次签约经纪公司,她哪怕有了些社会经验,但还是险些被坑。
说起来,她第一次见松玉,境况还有些尴尬。
她被经纪公司其他人算计,扔去松玉房间,还找了记者偷拍,多亏松玉是个正经人,进门发现她的存在,当场就报警了。
虽然因为这件事,莫苒苒有一段时间经常被人嘲讽,但她一直很感谢松玉,在她和那个黑经纪公司打官司的时候,能站出来帮忙作证。
之后松玉更是成了她的贵人,一部电影,将她送上各大奖项的宝座。
后来输了官司的黑经纪公司为了报复莫苒苒,就买黑通告造谣她和松玉有一腿,松玉因此公开表示把莫苒苒当干女儿。
即便如此,那些谣言还是带给了两人不少麻烦。
之后莫苒苒又有别的电影电视剧接连获奖,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之后,也有了自己的声量为自己澄清,那些谣言才终于消失。
只是后来,松玉退隐,莫苒苒结婚退圈……如今再提起,也不过是风轻云淡的一句‘世事难料’。
“不提了,来,干个杯,祝贺你,千帆过尽,苦尽甘来。”松玉端起茶杯,和莫苒苒的果汁碰了碰。
莫苒苒笑了笑,看向人群中的商砚。
遇见商砚,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