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玲儿在角落里坐着,干巴巴的看着江宁炼丹。
看到江宁初次炼制清魂养神丹便如此顺畅,她心中暗叹江宁大才。
听说江宁还是一名修为不低战力不俗的修士,可有此炼丹天赋,修什么仙追什么大道啊!就该把江宁关到小黑屋里,狠狠炼丹啊!
再说,谁说丹道不是大道了!
温玲儿有些恨铁不成钢了。
实际上,江宁也并不是顺畅,在炼丹之前,一应的药材他都有了解,绝大部分甚至曾经上手炼制过,对其药性和融合时容易出现的情况太清楚了。
只有一两株他没有接触过的药材,看“药典”也参透一二,并且提出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的假设。
在炼制的过程中,也确实有不妙的情况,不过这都没有超过江宁的假设太多,对于这些不妙的“突发情况”,江宁都有99种解决的方法。
99是吹牛逼的。
总之,谨慎,一直是江宁来到这个修行界遵循的原则。
从给温玲儿炼丹还要对温玲儿做一下背调就可见一斑。
或许多疑了,但不会出错。
结丹的过程会久一点。
重要的是,江宁还想进行一下升灵。
对于简易版的《升灵诀》,江宁满熟练度,用起来轻车熟路。
又一个时辰过去。
江宁轻呼一声。
“起!”
玉虚鼎的盖子猛的打开。
高品质的火焰在丹炉中四窜并迸射出来。
温玲儿急忙用灵气防护。
但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江宁的丹炉之上。
下一秒,一枚青色的丹药,缓缓升至空中,上面布满了升灵诀所带来的好看纹路。
这纹路,是升灵诀的代表,同样也是江宁的代表。
每位修士的神魂不同,所以升灵诀的纹路也会有所不同,到了江宁这个程度的炼丹师,都有自己的“记号”,用来区分“防伪”。
江宁满意的看着丹炉上精致的蓝色丹药。
点点头。
虽然有一点挫折,但没有超出预期。
他招招手,丹药落在江宁的掌心,他轻轻闻了闻,心里评估,药性没有流失,而且经过升灵诀,丹药的品质又上了上。
这四品中阶的丹药,用了升灵诀,已经到了四品高阶的层次。
江宁大手一挥,玉虚鼎回到了储物戒指内。
他转身,对角落里的轻熟“少妇”笑道:“温姑娘,你的清魂养神丹,请检查一下,如果有什么不妥的,可以尽管和我说。”
温玲儿作揖,“奴家多谢江公子了。”
温玲儿拿起丹药,看了看,眼睛一亮,“四品高阶的丹香!江公子,这不是四品中阶的丹方吗?”
江宁笑而不语。
“是奴家的不妥。”温玲儿将丹药收起来,再次行礼,“早就听闻江公子在炼丹一途上有大才,今天相见,果不其然。
奴家再次谢过。
今后江公子如果有差遣,尽管通过传音玉符联系奴家。”
温玲儿补充道:“虽说事先谈好了报酬,可这丹药对奴家来说至关重要,况且江公子手段高明,将这丹药的品质都提升了一小阶。
奴家钦佩江公子的炼丹术。”
江宁摆摆手。
炼好丹了温玲儿是这样,但炼不好,江宁都怀疑这轻熟的女修,会直接咬着牙和他绝交。
一切都是结果导致。
而且对于温玲儿来说,和他这样一位炼丹师交好也不吃亏。
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,江宁抱拳道:“指责说在,江某也佩服温姑娘巾帼不让须眉,温姑娘这个朋友,江某还是要交的。”
温玲儿羞赧一笑,欠了欠身子。
她脸色有些着急。
“那江公子,改日奴家一定设宴款待,今日就...”
江宁直接打开炼丹室的石门。
法阵解开。
“快去吧。”
对于修士来说,只争朝夕,温玲儿被神魂上的伤打断了前往化神的晋升路,如果看见希望,肯定是迫不及待的。
温玲儿“嗯”了一声,再次道谢后,匆忙的离开了。
江宁笑了笑。
慢悠悠的走出炼丹室。
一出门,迎着的便是沈尽欢,她直接挽住江宁的胳膊,笑着问:“看温姑娘的神色,想必是对师尊很满意?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江宁下意识的应了一句。
旋即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,总感觉一句普通的话,从沈尽欢这种娇媚的语气说出来,就变了味道。
江宁点了一下沈尽欢的眉心,“什么对我很满意,你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,我的炼丹术肯定让她满意,炼制出的丹药,她更满意。”
沈尽欢小秘密的说:“其实,我能感觉的到,师尊就喜欢温姑娘那种气质的,特别有女人味儿,师尊若是喜欢。
我可以去找温姑娘问问,看温姑娘有没有道侣,为师尊说媒。
想必温姑娘对师尊如此满意,也是愿意给师尊做道侣的。”
“瞎说什么。”
江宁皱起眉头。
沈尽欢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,抱着江宁往楼上走。
多事之秋,他又在三皇子那边挂了号,江宁没事也不会离开灵丹堂。
外面虽然好玩,可还是谨慎一些好。
炼丹过去很久。
稍微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。
外面的天色就晚了。
青黛从外面归来,对江宁说:“今天,皇城许多产业都受到了动荡,这些产业有绝大部分都是几位皇子皇女的。
看来三皇子是打算掀桌子,直接提前开始清算了。”
“一力破万法。”
江宁说:“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于三皇子来说,成本太高了,因为他一个人肯定想不过好几个人,这些人还个个老谋深算。
直接动用自己的优势,进行精确的打击,逼迫其他皇子皇女停手,这也不错。”
“但是风险太大。”
青黛挑眉,“如果其他几位皇子皇女联合反扑起来,三皇子一个人的势力,还能比得过其他几人联合的?”
“皇子皇女怎么可能会真正联合在一起。”
江宁也对皇城的局势有了自己的见解,“到了防御阶段,其他几位皇子皇女恨不得三皇子多打击几个对家的势力。
这样一来三皇子和对家都削弱了,大赚。
这些人不会联合的。
三皇子也是趁机传达一个信号,要是再不停手,鱼死网破,就看谁先收手了,有一个收手的,其他几人也必然收手。
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,和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皇子互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