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腾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215章 扣顶“反革命”大帽子!阎埠贵当场吓尿!
何雨柱身形挺拔,如同一截砸进地里的钢桩,稳稳压制着满院的躁动。

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那本破旧的牛皮纸账本,目光环视四周。

夜风穿过中院,撩动树影,却吹不散四周压抑的氛围。

“众位街坊,众位高邻,大伙应该都瞧见我刚才的反应了。”

何雨柱的声音没有刻意拔高,却穿透力极强,直达院墙根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我翻开这本东西,脸皮子换了三回。”

“第一回是耻笑,笑这世上竟有这种荒唐事;”

“第二回是凝重,心尖被什么腌臜玩意儿硌得慌;”

“第三回是大怒,恨不得一巴掌拍碎这桌子!”

桌子:你已经拍碎了!

何雨柱停顿几秒,给足了众人消化信息的余地。

随即扬起手里的账本,往桌面上重重一摔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本子砸在坑洼的木纹上。

“这三种反应,对应着这笔记本里记载的第三件事!”

何雨柱手指曲起,骨节敲击着桌面。

“今儿晚上,当着大伙儿的面,咱们一件一件理清楚。”

“丑话说在前头,在事情没解决完之前,这本东西就放在这儿。”

“全院老少一起盯着,谁也不许翻,包括我自己在内!”

四合院的街坊们被他这一番话撩拨得心浮气躁,喉咙发干。

往常看戏那是图个乐子,今天这场面却透着邪乎。

一巴掌拍碎实木桌的威风还晾在眼前,再配上何雨柱口中那三件“大事”。

大伙儿心里抓心挠肝的,都想知道那本陈旧的笔记本里究竟藏着什么惊天秘密。

许大茂跟周满仓两人坐在八仙桌两侧,借着煤油灯的光晕交换了一个视线。

两人瞳孔里都倒映着相同的紧张。

许大茂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指,周满仓则是下颌紧绷。

两人都是了解和宇柱的,这会儿全看出了门道:

一大爷这不光是在断家务事,显然是还有自己两人所不知道的大事儿发生啊!

今天晚上这九十五号院,要变天。

何雨柱一把拉过椅子坐下,端起搪瓷缸子润了润嗓子,语气里透出浓浓的嘲弄。

“先说这第一件事,也就是让我耻笑的事儿。”

他斜眼睨着瘫在地上的阎埠贵,冷嗤一声。

“这笔记本的前半部分记载:”

“五五年六月初三,阎解成这半大小子饿得受不住,背着家里偷吃了半个黑面窝头。”

“咱们院儿的文化人,堂堂小学教员是怎么处理的呢?”

何雨柱双手一摊,面向众人。

“他在账本上明明白白地记下:”

“半个窝头折价两分钱,按年息两厘计入总账。”

这话一出口,人群里先是陷入了长达三秒的呆滞。

紧接着,爆笑声瞬间炸开,冲破了夜空的宁静。

“哎哟喂!我滴个老天爷呀!”

后院的孙大妈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
“半个窝头收两分钱,还特么收两厘的利息!”

“老阎,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啊!”

“真新鲜!”

“活了快六十岁,头一回听说老子给儿子放高利贷,放的还是半个窝头!”

刘海中指着阎埠贵,笑得肥肉乱颤,连刚才的憋屈都忘了。

街坊们毫无形象地东倒西歪,有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有的扶着柱子喘不过气。

荒唐!

太荒唐了!

就算是前门外最黑心的当铺掌柜,也干不出这种从亲儿子牙缝里抠利息的烂事儿。

在一片震天的嘲笑声中,阎埠贵把头埋在裤裆里,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
那点可怜的文化人尊严,被这半个窝头的利息扒得连一条遮羞的裤衩都没剩下。

等大伙儿笑够了,肚子也疼够了,何雨柱脸上的那点戏谑也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
他猛地直起腰,凌厉的视线盯着阎埠贵,声音陡然拔高:

“阎埠贵!”

这一嗓子惊得阎埠贵一哆嗦,满院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。

“半个窝头的事不过是个乐子,可你这账本上的大头,真叫人大开眼界!”

何雨柱厉声喝问。

“从四个孩子落地开始,吃喝拉撒、穿衣上学,你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不仅如此,你还在账本扉页定下规矩:”

“子女成年参加工作后,不但要偿还从小到大的全部抚养费,还要额外加上百分之十的利息!”

“阎埠贵,你自己说有没有这回事?”

“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我现在就翻开让大家传阅!”

这话一出,原本还带着笑意的气氛,瞬间冷了下来。

大伙儿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
老少爷们儿面面相觑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
还抚养费?

加百分之十的利息?

这还是人干的事吗!

回过神来的街坊们彻底炸了锅,各种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砸向阎家老两口。

“呸!老畜生!”
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你这哪是养孩子,你这是养长工啊!”

“可怜解成他们哥几个,怎么摊上这么个死要钱的爹哟!”

“这是要把孩子的骨髓都给熬干了去卖钱呐!”

更有几个大妈把矛头转向了缩在旁边装死的三大妈杨瑞华。

“杨瑞华,你的心被狗吃了吗!”

“那是你肚皮里掉下来的亲骨肉啊!”

“你怎么狠得下这个心的?”

“阎老抠发疯,你就跟着他一块儿发疯?”

“你晚上睡觉就不怕遭报应?”

“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”

面对排山倒海般的谩骂,阎埠贵和杨瑞华如同被剥光了扔在十字街头的过街老鼠。

四周全是指指点点的手指,吐沫星子恨不得把他们淹死。

阎埠贵吓得张嘴结舌,牙关上下打架,一个音节都崩不出来。

杨瑞华扛不住这被全世界唾弃的恐惧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
她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青砖地上,鼻涕眼泪抹了一脸,双手疯狂摆动:

“认!我们认!账本上是这么记的……”

“大伙儿别骂了,别骂了啊!”

“好,认了就行。”

何雨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两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机关算尽的老夫妻。

“阎埠贵,你自诩是个读书人,红星小学教书育人的老师。”

何雨柱的语气变得缓慢而压抑,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的磨盘碾压过去。

“新中国成立后,头一部颁布的法律叫什么?”

“《婚姻法》!”

“《婚姻法》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:”

“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,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!”

他弯下腰,盯着阎埠贵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。

“义务!”

“懂什么是义务吗?”
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!”

何雨柱声如洪钟,振聋发聩。

“你是个明事理的人,不可能连这新法都不知道。”

“可你偏要这么干!”

何雨柱直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重新定格在阎埠贵身上,抛出了致命的一击:

“阎埠贵,我现在就问你一句:”

“你知法犯法,到底是舍不得旧社会那一套封建大家长的作威作福?”

“还是你对新中国颁布的法律心怀不满,非要借着折磨自己亲生骨肉的方式,来对抗新国家、抗议新社会?!”

这两顶帽子扣下来,分量何其骇人。

别说是四合院这些普通百姓了,就是躲在一旁看戏的街道办王主任,也是吓得双腿发软。

这要是自己治下的居民,被扣上这两顶大帽子,那王主任的前途还要不要了?

阎埠贵更是吓得两眼一翻,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五雷轰顶。

对抗新社会?

这是要拉去吃枪子的罪名啊!

“没有!我没有啊!”

阎埠贵连滚带爬地扑上前,顾不上满裤裆的骚气,拼命摆手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一大爷,何主任!您明鉴啊!”

“我就是穷怕了,想存点养老钱……”

“我绝对拥护新中国,绝没有对抗国家的心思啊!”

杨瑞华也在旁边磕头如捣蒜,连声哀嚎着不敢。

“既然没有对抗国家的心思。”

何雨柱也是见好就收。

“那就用行动来证明。”

他转身面向院里几十口子邻居,声调铿锵,一字一顿:

“各位街坊做个见证!”

“根据国家法律,父母抚养子女乃是天经地义的义务。”

“从今天起,阎埠贵养育四个孩子花销的每一分钱,孩子们一分都不用还,更别提什么狗屁利息!”

“这黑账本上记录的所有关于子女吃喝拉撒的债务账目,全盘作废!彻底清零!”

判决落地,掷地有声。

阎埠贵听到这话,身子一软,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。

那一笔笔本金加利息,是他半辈子算盘打出来的,全指望着老了以后靠这个拿捏儿女、吃香喝辣。

如今何雨柱一句话,全成了竹篮打水。

老两口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,心里痛得像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。

却只能在全院人刀子般的目光下,把碎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反观阎家三兄弟,那是完全不同的光景。

阎解成双手死死攥着衣襟,眼眶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
压在头顶二十多年的那座大山,那个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紧箍咒,终于被何雨柱这一锤子给砸了个稀巴烂!

无债一身轻!

阎解放和阎解旷更是激动得抱在一起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他们没有拿到阎埠贵兜里的一分钱,但这份剥削账单的销毁,比给他们十块大洋还要让人振奋。

那是打破枷锁、翻身做人的狂喜!

三兄弟齐刷刷看向何雨柱,目光里满是死心塌地的感激与敬畏。

角落里的易中海,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反转,脸色垮得像抹了层锅底灰。

他原指望阎埠贵能凭着那张巧嘴翻盘,让何雨柱下不来台。

谁曾想竟被这小子三言两语连打带削,不仅扒了阎埠贵的皮,还顺带立了威。

易中海狠狠咬着后槽牙,暗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心里酸水直冒,直呼邪门:

“这傻柱,运气怎么就这么好!”

“老阎这没用的废物,藏个账本都藏不好,还被自己的儿子给摆了一道!”

“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烂泥扶不上墙!”

后院廊檐下,聋老太太眯着浑浊的老眼,将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。

她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面无表情,没有多说半个字,只是默默撑着拐杖站起身来。

一旁的王秀兰见状,赶紧上前搀扶。

老太太连个招呼都没打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挪去,步履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颓败。

何雨柱余光瞥见这一幕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
旧时代的残党罢了,早晚要被扫进垃圾堆。

人群另一侧,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对婆媳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。

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神色,彼此心照不宣。

果然如此。

这九十五号院的天,是彻底变了。

老一辈的管事大爷挨个被连根拔起,往后这四合院,绝对是何雨柱这帮年轻人的天下。

秦淮茹下意识地拢了拢略显单薄的外衣,心里那个不择手段攀附吸血的念头,扎根更深了。

夜风微凉,院子里众人的议论声和感叹声随着夜色逐渐消散。

等街坊们的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何雨柱这才施施然站起身来。

他抬起双手,向着半空虚虚一压。

瞬间,偌大的四合院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
几十口子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齐刷刷地仰着脖子,静听这位新任一大爷的训话。

何雨柱神色骤然一肃,收起了刚才那副大马金刀的姿态。

他曲起两根指骨,重重敲在那本泛黄的牛皮纸账本上,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。

“行了,这第一件荒唐事,算是掰扯清楚了。”

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地上抖成一团的阎埠贵,眼底翻涌起更深沉的寒意,一字一顿地抛出了今晚真正的重头戏。

“那么现在,咱们来理理这账本里的第二件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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