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迪亚惋惜咂舌,慢悠悠抬手,轻飘飘将女孩儿拉回自己怀里,带着安抚性的手搭在她的脊背上。
指尖顺着单薄的蝴蝶骨缓缓往下。
可他偏偏温柔得可怕,用极具诱惑人的嗓音轻声安抚,“怕什么?”
“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?”
掌心落下的地方渐渐转变了方向。
就连安抚性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道。
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,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。
简濛呆滞了一瞬。
她慌张去抓男人的手,却被人用另一只手轻飘飘捏住,不断往下。
男人慵懒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这只手,应该在这。”
“乖女孩,帮我。”
“这是你承诺我的,该兑现了。”
……
男人一贯的冷静自持早不知道丢到了那个角落。
黑色碎发沾湿了水,乱糟糟黏在那张战损的脸上。
又欲又野。
又勾人。
美色当前。
简濛经受不住诱惑。
眼神逐渐迷离。
直到浴缸里的水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。
最后承受不住,直接溢了出来。
简濛最后的视线,是男人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。
动了情的他像是鬼魅一样会勾人心魄。
她就这么被男人蛊惑着。
一次又一次。
脚踝处被吻出比红宝石还要妖艳的红痕。
欺霜赛雪的白也落满了花瓣。
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。
简濛想哭,可溢出的是欢愉的泪水。
最后只能颤巍巍,将发抖的脚尖踹上男人的肩头,“奥迪亚……我……生气了……”
奥迪亚动作一顿,他挑眉望去,茶色眸子里温柔无比。
邪恶的大狮子诱哄着小猫咪,“乖宝贝,最后一次……”
简濛有些欲哭无泪。
她捶胸顿足。
她悔啊!!
自己早该知道的!
狗男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。
……
最后,简濛是软着身子被男人抱着出来的。
奥迪亚将人放在床上,十分贴心的扯过被子,盖在女孩儿身上。
女孩儿累得连手都基本抬不起来。
望着男人那一副餍足了的表情。
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简濛一抬手。
奥迪亚眉梢微挑,似乎是猜到了女孩儿想要干嘛。
他懒散地将脑袋凑过去。
女孩儿那软绵绵的巴掌,轻飘飘扫落在了奥迪亚脸上。
简濛哑着嗓子,有气无力地控诉,“骗子!!”
男人反手握住女孩儿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打疼了吧,我亲亲。”
湿漉漉的唇往下。
在女孩儿肿胀泛红的掌心处啄了啄,“手心都肿了,等会帮你搽点药。”
简濛:……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她软着身子想要从床上下来,“奥迪亚,我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“我要回去!”
话刚说完,就被奥迪亚摁在床上。
男人语气温柔,“乖女孩,先在这休息一下。”
简濛抿着唇,气愤摇头,“不要!我就要回去……”
啧。
小犟猫。
奥迪亚拗不过她,只能无奈叹气,“好,那我帮你擦完药,再送你回去,可以吗?”
简濛小发雷霆冷哼了一声,傲娇开口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“别跟刚才那样……”
说着,建盟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刚才浴室里的暧昧画面。
脸颊瞬间又红起来了。
听到奥迪亚揶揄的笑声。
简濛瞬间没了底气,只能别扭地别过脸,不敢去看奥迪亚。
所幸,奥迪亚这次没有骗人。
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来,细心帮简濛穿上。
随后又拿来药膏,细心帮女孩儿的手掌,还有颈侧那些比较明显的地方都涂上药膏。
直到女孩儿浑身上下都沾染上了药膏的味道。
奥迪亚轻揉了一下女孩儿的脸颊。
在女孩儿抗拒的眼神中,将人从床上捞起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简濛想了想,还是没有反抗。
她抬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任由男人将自己单手抱起,朝着楼下走去。
……
“叩叩——”
与此同时,二楼其中一间房间被人敲响。
“谁呀?”
房间里传来周琨含糊不清的声音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来开门。
门一打开,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,但是情理之中的人。
周琨睡意瞬间消失。
他昨晚可是耗尽了一个晚上的精力,才将那个叫什么阿列克谢的性命保住。
可累死他了。
现在还没睡几个小时呢,就被人吵醒。
周琨委屈,但周琨不敢说。
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“罗老哥!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不会是斯福尔扎先生又有哪个病人需要我去治疗吧?”
罗科那双淡漠的眼睛微微下垂,他声音平淡,“比安奇才是我的姓氏。”
“我不姓罗。”
周琨恍然大悟,“知道了罗老哥!”
“不过你那姓太复杂了,我还是叫你罗老哥吧哈哈哈……哈——”
干巴巴笑了两声,对上罗科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后。
他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乖乖开口:“比安奇老哥。”
罗科懒得跟他纠缠一个称呼。
淡漠开口:“叫我罗科就行。”
周琨又觉得自己行了,“好嘞罗科老哥!”
他笑呵呵开口:“对啦,是不是你们老大又有什么事情了?”
“我跟你说,我虽然是个医生,但也坚持不住你们这么指使的!”
“我也是需要休息的……”
罗科皱眉,缓缓开口:“五千万。”
周琨声音戛然而止,“什么意思?”
罗科淡淡补充,“欧元。”
卧槽卧槽卧槽!!
发财了啊!!
周琨瞬间眼冒星星,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,,“老板,你说要我做什么?”
“就算你们老大要我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愿意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听到罗科开口:“不是老大。”
呃?
什么意思?
罗科轻咳了一声,“我私人雇佣你,帮我治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