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一立于门口,白袍无风自动,面具之下的眼眸冰冷如霜,化神巅峰的威压,毫无保留地轰然落下!
轰——!
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下,魏坤、木老、老胡、云儿四人,瞬间被压得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如纸。
魏坤金丹巅峰的修为,在化神巅峰的威压面前,如同蝼蚁一般,不堪一击!
他浑身骨骼咔咔作响,嘴角溢出鲜血,双腿止不住地颤抖,连站立都极为艰难。
差距,如同天堑!
魏坤瞳孔骤缩,心中涌起极致的恐惧:化、化神境大能?!他们这里怎么会得罪如此恐怖的存在?!
林玄一不言不语,没有半分废话,右手一抬,一柄由灵气凝聚而成的玄色长刀,瞬间凝聚成型,刀身凛冽,寒气逼人。
他脚步一踏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快!
快到极致!
魏坤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只觉得脖颈一凉,一股剧痛传来,随后便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噗嗤——
鲜血喷涌而出,金丹巅峰的魏坤,连一招都没能接住,便被林玄一一刀斩首!
头颅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鲜血溅满青石地面,触目惊心。
“魏坤!”
木老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浑身颤抖,看向林玄一的目光里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魏坤乃是他们之中战力最强的人,如今竟被对方一刀斩杀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!
他们这些人,在这位化神境大能面前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!
“你、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!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!”
木老声音颤抖,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却依旧强撑着,挡在老胡与云儿身前,“冤有头债有主,有什么事,还请阁下说明原因!我们自会帮阁下解决!”
林玄一依旧一言不发,冰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,玄色长刀一挥,便朝着木老斩去。
在之前,他的任务是探查老胡对于孙擎的态度,然后灭杀其他人。
当他向少主转述老胡和云儿的交流之后,少主只是沉默了一下,便改了任务。
他的任务,是灭杀院内所有人,不留活口!
因为在林望舒看来,老胡这样的人物能够称呼一个人为少爷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已经差不多被收服了。
林望舒想了想,还是系统出品的傀儡,用着舒服。
老胡这样已经差不多被收服的人,没有再次收服的必要。
木老咬牙,金丹中期的灵气全力爆发,拼尽全身力气,祭出一柄护身玉佩,挡在身前。
嘭——!
咔嚓——
护身玉佩瞬间碎裂,木老如同被万斤巨石砸中,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一条胳膊被当场斩断,鲜血喷涌而出,痛得他浑身抽搐,惨叫连连。
“跑!你们快跑!”木老躺在地上,断臂之处血流不止,却依旧嘶吼着,让老胡带着云儿逃命。
老胡脸色凝重,知道此刻已是生死关头,他一把拉住吓得魂飞魄散的云儿,转身便朝着小院后门冲去。
“想跑?”
一声冷喝响起。
林月、林英身形一晃,已然堵住了小院后门,两柄寒霜长剑出鞘,剑光凛冽,元婴期的气息轰然爆发,拦住了老胡与云儿的去路。
“留下吧。”林月声音冰冷,长剑直指二人,没有半分留情。
老胡脸色惨白,心中绝望。
前有化神巅峰的神秘人,后有两位元婴期剑修,他们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苍老的声音,从巷子口传来,带着炼虚初期的威压:“住手!”
一道身着青色锦袍的老者,快步而来,面容威严,正是通天城三大家族之一,王家的炼虚初期长老王忠。
王忠快步走到小院门口,目光扫过院内的惨状,脸色凝重,看向林月、林英,沉声喝道:“二位小友,手下留情!不知这孙家之人,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?为何要赶尽杀绝?”
老胡看到王忠,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,连忙大喊:“王长老!救我!”
他虽修为尽废,可炼器之术还在。
来到通天城后,他曾偶遇王忠,帮其修复了一件破损的家传法器,那法器乃是王家传承数代的至宝,王忠对他感激不尽,承诺日后定会报答。
他没想到,这层关系,竟然在此时派上了用场!
王忠看向老胡,眼神微微一沉,对着林玄一、林月、林英抱拳道:“三位道友,这位胡先生是老夫的故人,并非大奸大恶之辈。”
“若是孙家小子有什么得罪之处,老夫愿代他赔罪,还请三位高抬贵手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虽看出林玄一是化神境,可自己身为炼虚初期,又是王家长老,在通天城地界,可不怕一个小小化神。
林月、林英神色不变,长剑依旧直指老胡与云儿,没有半分退让。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,从巷子尽头的云层之中缓缓落下。
林如春、林如秋,缓步走入小院。
林如春一身冷色长裙,面无表情,周身炼虚七层的威压,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!
林如秋一身青衫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周身炼虚四层的威压,紧随其后!
轰——!
两股炼虚境的威压,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平民巷,压得王忠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腿止不住地颤抖,差点当场跪倒在地。
炼虚七层?!
炼虚四层?!
竟然有两位炼虚境大能!
王忠心中涌起极致的恐惧,浑身冰凉,再也没有半分底气。
林如秋嘴角的笑意愈发温和,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王长老,我们清理自家逃奴而已,与王家无关。还请王长老,不要多管闲事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逃奴?
王忠心中一凛,瞬间明白了。
对方来头极大,光是两位炼虚就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毕竟通天城实力最强的贺家,也只有一手之数的炼虚修士,那位合体老祖早已闭关千年,也不知是死是活!
所谓的逃奴,不过是借口,他若是再敢插手,恐怕王家都要跟着遭殃!
并不是说王家打不了两个炼虚修士,而是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
况且,他只是长老,并不是家主本人!
王忠颜色变了又变,最终拱了一下手:“是老夫多事了,老夫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