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豪不知道周游要等什么。
好在这里的酒菜美味,便也不至于急躁。
更何况,这里的消费那么高,谁又管你做多久?
光界无日月交替,所以这里的时间概念,几乎可以和星猫交易广场相比。
大概在半个月后。
血祖第一个找了过来,他面带笑意,整个人的状态很是轻松。
姬豪挑眉,并站了起来,“瞧这一脸淫笑,肯定找到好处了。”
血祖笑呵呵的落座,自顾自的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个精光。
周游倒是没有急着发问,只是静静的看着血祖。
“嗝。”
血祖放下酒壶,并打了个酒嗝。
姬豪等得不耐烦,“喂,再墨迹,我扁你了啊。”
血祖一个侧身,并翘起二郎腿,“不愧是域主聚集地,还真让人我找到了我所需要的东西。”
眼看姬豪就要骂人,他才拿出一香炉。
周游看的真真的,确实是一红铜香炉。
血祖将香炉推到周游面前。
此香炉三足高脚,上有一镂空半圆盖子。
入手很有质感,也确实是一件不错的法器。
即便很久没用过,却依旧能够闻到上边散发的香味。
周游翻看了一番,“见识浅薄,没看出来其他用处。”
血祖咧嘴一笑,“我就知道。”
姬豪双手重重握拳,并走到血祖身后,然后举起双手,开始……
锤肩以及捶背。
血祖也没打算卖关子,左手一动,有一物飘出。
那是一颗牙齿,很古老。
看到这颗牙齿的时候,周游也才想起这件事情。
当年他们在虚空星海的时候,找到了前宙主的心火,且被周游吸收,还有一段肠子,并有一颗牙齿。
那肠子则在老狗身上。
还有那所谓的头盖骨,即便失去了大半效用,那也不俗,后和‘张鸣’融为一体,也就是现在的老道了。
唯有这牙齿,血祖一直都在想办法将其里边的一缕血丝给搞出来。
要知这血丝属于前宇宙之主,若是能够从中发掘出点秘密,那可不得了。
血祖左手抓住香炉,盖子打开的时候,那牙齿落在里边。
血祖盖上盖子,神色得意,“我本想着用当年对付开天斧的方法来做这件事情,但因为一直有顾虑,这才一直没有做。这次遇到这香炉,倒是让我颇为心喜。此物虽没什么大作用,但其在常年累月的情况下,竟蕴养出了一缕灵性。”
姬豪询问,“什么灵性?”
血祖笑道:“以我之血作为燃料,再以心火进行点燃,便可完美的将这牙齿中的一缕血丝引导出来。”
姬豪又问,“然后呢?”
血祖笑容满面,“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学周扑腾那样,也弄出上千个血界吧?”
姬豪眨眼,“不然呢?”
血祖哈哈笑道:“身体扛不住啊,你可以将周扑腾施为一方世界,他的躯体就是世界屏障。只要他的身体够强,体内不管有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的身躯都可以抗的住。但我就不行了,我这躯体也就是真仙体之上,还没到圣仙体的那一步。”
“若是我体内有个几百、上千血界,毫无疑问,我随时随地就是一团血雾。”
“有些东西,本来就是配套的,只是我们有时候嫌弃道路过于坎坷,从而走了捷径。”
“这捷径一走,就注定偏离大道。”
姬豪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他又问,“那然后呢?”
血祖笑道:“不走血界的路子,那就走血品质的问题。”
姬豪眨眨眼,表示没听懂。
血祖笑道:“搞出宙主的血,然后再用源血术进行蕴养,培养出真正的宙主之血,从而再和自己的血进行融合。”
姬豪震惊,“老杂鱼,你没开玩笑吧?”
血祖笑道:“当然没有开玩笑,既然之前走了捷径,那就一直走下去就是了。哪里那么容易走回头路啊?”
他晃动了一下香炉,“周扑腾,你觉得如何?”
周游轻语,“想法不错,可若想得到一个人体量的血液,也需要极其庞大的资源蕴养,以及无法估算的时间。”
血祖笑道:“最起码,这是一条可行的道路。若能够全身拥有宙主级别的血,花费千年,万年都值。”
周游颔首,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其过程很难。除非,我用我的身体来帮你蕴养。”
血祖一摆手,“算了吧,那样的做法是会省很多时间,但对你而言,必然有一定的影响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景小喻则言:“圣元域主不是还有金乌血脉吗?是否可以考虑,转化他的血液呢?”
周游一怔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嗯,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。”
血祖讶然,“听起来,你们了解到了不少秘密?”
景小喻颔首,随后轻声的将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血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想不到这圣元域主还有这样的历史,如此听来,他自身血的品质必然非常高。”
思绪到了这个这一步,那就显得有些焦急了。
毕竟,他也想验证自己的想法。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周游微笑,“不急。”
血祖摊手,“哪能不急啊,我也想验证我的想法啊。”
周游轻笑,“我还要等大鱼咬钩呢。”
血祖蹙眉,“大鱼?还有比圣元域主更大的鱼吗?”
周游轻笑,“也就这几天了。”
血祖盯着周游看了一番,随后就不再问,“行吧,听你的。”
姬豪也不捶背了,“我跟你说,我们遇到了一个人,这个人的瞒天大道连域主都能够欺瞒。”
血祖讶然,“真假?”
姬豪神色严肃,“这么严肃的事情,你觉得我能够开玩笑吗?”
血祖哪里肯信他,便向周游投以询问的眼神,随着周游点头,他这才有些意外,“这么厉害的吗?”
姬豪傲然道:“如果不是杂鱼在这,我们真的谁也没有发现他。”
血祖啧啧称奇,“有意思,可惜错过了。”
姬豪又道:“不过他说,他只有静止的时候,才能够做到哪一步。如果动起来,就无法欺瞒域主了。”
血祖目露思索之色,“这么说的话,我还真得好好思考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