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视觉冲击,比在码头上看到那条金鳞大黄鱼还要猛烈一百倍。

“大海哥?你怎么不说话?”钟紫萱疑惑的转过身,正对着竹席的方向。

在赵大海的视野里,这一转身简直就是核爆级别的打击。

“没……没事!”

赵大海咬破舌尖,血腥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他闭上眼睛,用意志力强行切断了那种玄妙的视觉连接。

金光消退,黑暗重新降临。

眼前又变回了那张破旧的竹席。
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
狼狈的跑到水缸边,舀起一瓢凉水,狠狠拍在脑门上。

水珠混合着鼻血流下,染红了衣襟。

“这金手指……真他娘的是痛并快乐着。”

赵大海苦笑着抹了一把脸,感觉刚才吃的红烧肉算是白吃了。

片刻后,水声渐歇。

三姐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推开竹席走了出来。

因为没有合适的睡衣,她们都穿着赵大海的大号旧衬衫。

下摆长长地垂到大腿,那样子反而比没穿更让人想入非非。

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,经过热水和猪油滋润的脸蛋。

白里透红,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,妥妥三朵盛开的出水芙蓉。

“呀!大海哥,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
钟紫萱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赵大海脸上的血迹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她凑到赵大海面前,“是不是刚才……”

“是被热气冲的!”赵大海板着脸,没好气地打断了她,伸手在她还在滴水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。
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赶紧回屋去!”

“哼,敢做不敢认。”钟紫萱捂着额头,吐了吐舌头,拉着大姐二姐钻进了屋里。

赵大海独自坐在院子里,点燃了今晚的第二根烟。

夜风微凉,吹散了身上的燥热,却吹不散他眼底逐渐升起的野心。

今天赚了一笔巨款,还买了三大件之一,在村里立了威。
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

透视眼的副作用太大了,光靠吃猪油拌饭根本顶不住这种消耗。

而且,真正的大货,都在深海,都在那些连老渔民都不敢去的禁区。

现在的赶海和捡漏,充其量只是小打小闹。

赵大海看向远处漆黑一片的大海。

在透视眼的残余视觉中,海面上仿佛有一条金色的线,指引着深渊的方向。

“要想养好这三个妖精,光靠一辆自行车可不行。”

赵大海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锐利。

“得买船。买大船。去鬼见愁海沟。”

只要有了船,这片大海,就是他赵大海的私人银行。

至于孙富贵?

赵大海看了一眼远处那栋黑黢黢的小洋楼,嘴角泛起了冷笑。

夜色很深,浪头村的几间破土房都陷在黑暗里。

海风从窗户缝钻进来,有点凉,但吹不散屋里那股又香又热的味道。

这味道里,有供销社买回来的蜂花香皂味,有新衣服的味道。

还有姑娘们洗完澡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奶馨气。

味道,比烈酒还上头。

赵大海坐在床边,抽完最后一口烟。

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丁点月光,看着眼前挤得满满的大通铺。

本来就不宽的木板床,现在横着躺了三个姑娘。

家里被子不够,三姐妹只能盖着一床旧棉被,肩膀挨着肩膀。

为了省地方,她们都侧着身子睡。

最里面是二姐钟红叶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脸朝着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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