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
马夫扑通跪在她的面前。
“奴才只是想帮帮小姐,奴才没有坏心思,您相信奴才,奴才这辈子做您的狗,做您的马。”
说着。
他迅速的把身上的衣裳全都扔到了地上,露出健壮又魁梧的模样。
白悠然的一双眼睛刹那间血红一片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马夫笑着扑了上去。
蓝鸢看得脸蛋通红,急忙放下瓦片,飞身离开。
到了寒王府。
天已经快亮了,沈若寒却已经起了身,见她回来,挑眉。
“一晚上没睡?”
“是的,王妃,实在是她们母子几个的事情太炸裂,奴婢根本不敢睡,生怕错过一丁点。”
沈若寒原本还打算再睡一会,听到她那震惊的语气,当即决定洗漱起床,与她一边用早膳一边烤火,一边说事情。
等到蓝鸢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时,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。
沈若寒放下手中的勺子,接过帕子擦手。
思索片刻。
“去叫陈太医来。”
可怜陈太医刚出府门,就被沈若寒的人抓到了寒王府。
一听沈若寒的怀疑,陈太医就直点头,问蓝鸢。
“她是不是根本无法控制,哪怕一根柱子,都想当个男人?”
“没错。”
此时此刻。
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,病人和大夫,就为了研究医理而已,陈太医想了想。
“这种药有,而且据我所知,太医院里就有人有这个东西,吃了之后,就会对这种事情上瘾,人会变得放浪不已,严重的时候,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了,不管是男女老少皆可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沈若寒蹙眉。
“她现在算到了哪个阶段?”
陈太医抚了抚胡子。
“如果一到十,她至少到了六,而且对方给她下了剂量不小,她很快就会离不开男人了。”
“还能治吗?”
沈若寒淡淡问着,倒也不是真打算给她治,只是多嘴问一句而已。
“这也不好治,一剂药下去,恐怕从此心静如水,无欲无求,所以好些中这种药的人,根本不吃解药,最多也就服一些平复的药,不要那么频繁。”
蓝鸢和锦书听得全身发麻。
怎么还会有这么麻烦的药,就算有解药也吃不得,谁愿意无欲无求的过一辈子啊。
不过。
像白悠然那种小娼妇,玄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。
“那要是这么说,玄王殿下岂不是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自然的。”蓝鸢点头“他的人一直在盯着白悠然,我的人也一直盯着。”
用完早膳,收拾好之后。
暗卫就进来禀报说,白悠然先是一个马夫,后来那马夫开了门,把其他几个马夫也弄进了院子里。
……
随后。
又有人过来说白夫人回了武府,一进门就去了二房,好像和二房吵起来了。
中间提到了一个什么姑子。
沈若寒没有理会,正要出门。
寻夏过来说,奶娘要去慈善庵还愿,好像是当时她在乞讨的时候,一位姑子给了她两个馒头,让她活了过来,所以她要去上些香油。
慈善庵?
沈若寒微微挑眉,如果没有记错,武丞相有一个侄女一直在那里修行,莫不是白夫人嘴里说的那个姑子?
“让她去吧,银子随便她添。”
“王妃,您不和奶娘一起去吗?”
蓝鸢上前问她,沈若寒摇头。
“让她单独去,我们偷偷去,有些事情我需要证实一下。”
待到天光大亮,街上开始热闹起来,人来人往的时候,沈若寒一身男装上了马车。
慈善庵离京城不远,也就二十几里路。
在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上,周围绿树环荫,环境秀丽,内里也布置得极好。
沈若寒上山的时候,奶娘已经去了大半个时辰。
因着她是去添香油钱的,所以姑子们都对她十分热情,其中一个身形高挑,气质出众的年轻姑子正陪着她正在游走。
沈若寒踏进去的时候,一枚石子突然朝着她的脑袋飞扑了过来,沈若寒闪身躲过,摘了一片叶子射了过去。
哎哟。
一道小孩子的声音响起,随后那孩子捏着被削断的弹弓,一脸惊恐的奔了出来。
“弹弓对着人打,打伤了,你负责?”
沈若寒问他。
那小孩长得极秀丽,高高瘦瘦的,肌肤很白,看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听到沈若寒的话,那孩子一脸凶恶,扑到她的面前,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,怒道。
“我就打你怎么着?我打死你,你又能怎么着?我娘说了,这世上除了她,都是下贱人。”
“你娘是谁?”
沈若寒蹙眉。
这孩子都被教成什么样了?
“我娘就是我娘,你不配认识,哼。”
说着那孩子将弹弓往她的身上一砸,转身就跑。
“这孩子看着好面熟,但是不知道和谁熟。”
锦书呆呆的说着,蓝鸢也点头,实在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几个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后面的花园走去,想着去和奶娘碰面。
结果。
看到那孩子也径直往湖心的亭子里奔,扑进奶娘身边一年轻姑子的怀里,那姑子抱着他,双目温柔,满脸宠溺,沈若寒恍然。
“那是武丞相府二房的女儿?”
想起来了。
是看上了白向榆,想要嫁给白向榆,但是被白夫人阻拦的那个。
明白了。
三人对视了一眼。
那孩子之所以看着面熟,是因为他生得像白向榆,那是白向榆在外面生的儿子。
怪不得白夫人一进府就冲二房,难道她知道二房生了她夫君的种?
沈若寒不露声色,带着锦书和蓝鸢躲到了暗处。
奶娘将银票递到了那姑子的手里,虔诚道。
“当年小姐的一饭之恩,老奴记到现在,如今有机会,我想报了这个恩,这些钱就用在庵堂吧。”
“大婶,您太客气了。”
那姑子笑得十分开怀,奶娘又与她寒暄了几句,之后身子有些受不住这寒意,便离开。
待到奶娘身影消失,她才打开银票,见是两千两银子,顿时捂着唇笑出声,与身边的小姑子道。
“当年那两个馒头,宣儿在上面撒了一泡尿,我随手扔了,刚好扔到她的面前,她以为是我给的,傻里傻气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倒是没想到,竟然给我带来了两千两的回报,早知道啊,我当年给她买一盆饭啊。”
锦书转头看向沈若寒,却见自家王妃脸上始终染着冰冷的笑容,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那姑子。
“王妃,她叫武清然,那孩子一定是白侍郎的。”
“娘,给我买几个奴才,那几个都打死了,没得玩了。”
那小孩仰着一张天真的小脸蛋,嘴里却说着让人惊骇的话语,武清然抬手轻抚着他的脸,一脸宠溺。
“知道了,我明天去买。”
那孩子欢呼着转身跑开,武清然身边的小姑子轻声道。
“明天是白侍郎去茶楼喝茶的日子,庵主,您要去和他偶遇吗?”
“恩。”
武清然抬头看着山顶上的绿色。
“当年拦着不让我进门,还使手段逼我出来修行,我明明这样好,为什么要在这里过一辈子?所以,我勾引了白向榆,生下了宣儿,现在他既然纳了妾,那我进门的时机也到了。”
说着。
她又笑了起来。
“那贱人防这防那,到头来,一切都是我儿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