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,中院。
贾张氏边说目光边看向众邻居,拿手沾了沾眼角的泪花努着嘴说道:“我也不怕邻居们笑话,这事搁谁家里都一样。当时我家棒梗这才刚上学,小当更是连路都不会走!当时淮茹怀上不久后,东旭这不就在厂里出事了嘛。”
贾张氏说着眼前浮现出往日场景,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。
头发花白的贾张氏思子落泪,很难不让在场众人动容。
中院东厢房游廊下站着的易中海媳妇杨翠兰,叹了一口气后附声说道:“领导!这事做不了假的。这淮茹怀孕的那段时间,东旭当时还在呢。”
“对对对!”
“这个时间对的上!”
……
院中众邻居随着易中海媳妇的开口,也都纷纷出声佐证。
贾张氏感动的看了众人一眼,又苦笑着说道:“其实让这俩孩子姓秦,还是我儿东旭提出来的。说来不怕老街坊们耻笑,我们家也是被逼到那份上了。
你们想啊,我们娘俩除了拿这手段捆住淮茹外,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。这要是淮茹心一狠的离开这家,我和棒梗我们婆孙几个,往后就擎等着饿死吧!”
贾张氏说着目光看了秦淮茹一眼,微微笑了一下又继续说道:“好在淮茹这丫头是个心善的,外加上前院人家向处长仁义。东旭临终前,特意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央求人家详情照顾照顾我们家。
但也不知道怎么的,自此之后就有闲话传出去了,说是淮茹和向处长有私情,说是这对双棒是向处长的种!”
“我呸!”
贾张氏朝远处殷臣生的方向啐了一口,而后才继续说道:“我老婆子也快六十了,我想说人在做天在看!人东子凭什么年纪轻轻的,就能当那么大的领导,一是人家尽心为组织卖命,二就是人家东子比一般人心善!”
说着贾张氏指着殷臣生,厉声继续说道:“你个丫头养的,你问问这院里的邻居,你出门问问这巷子里的街坊,人东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们心里门儿清!你要是再满口喷粪的,我这条老命也不值钱,但我就怕你夜里睡不安稳!!”
向东的群众基础之好,是殷臣生所始料未及的。
此刻殷臣生被贾张氏搅和的,心里有说不出的烦闷。
而贾张氏仿佛入戏太深,指着呆立一旁的儿媳秦淮茹说道:“去!淮茹,你去把咱家双棒小子抱出来,让这丫头养的看看,这俩孩子到底像不像人东子的种!”
秦淮茹刚被贾张氏感动的抹泪,听到这话差点没闪着腰。
要不是那俩孩子是她亲自生的,她都怀疑这俩孩子还真不是向东的。
于是秦淮茹一边感动的抹泪,一边快步朝自家西厢房走去。
等秦淮茹在屋里喊上堂妹秦京茹后,俩人抱着俩吃手指的孩子走到了院中。
许是老嫂子演技高超,不仅院中众人围了过来,就连调查局的众人也踮脚查看。
老嫂子仗着这俩孩子像秦淮茹,神气无比的指着俩孩子说道:“街坊四邻,东子长啥样,你们心里可都清楚。你们告诉这丫头养的,这俩孩子长的像东子吗?”
中院冯家媳妇见状,僵硬着脸上的表情说道:“这俩孩子我经常见,你瞅这俩小子这对桃花眼,这压根就不像向处长。”
“嗨!你不能光看眼睛!”
前院闫埠贵媳妇杨瑞华摸着孩子小手,笑着说道:“你瞅这小嘴翘的,这一看就不像东子。”
秦淮茹抱着孩子闻言抽了抽嘴角,心里不禁朝杨瑞华有些无语。
这天底下但凡是吃奶的孩子,哪个嘴巴不是翘起来的。
但在这紧要关头,秦淮茹也不能就此表现出来。
随着院中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,算是从一个层面上间接证明,这俩孩子不是向东的种,而向东和秦淮茹也没有私情。
殷臣生此刻皱着眉头,不禁朝下属王波看去。
王波也仔细观察了这俩孩子,随后便暗自朝殷臣生摇了摇头。
虽然这孩子长的不像爹,也是常有且不稀奇的事。
但这俩孩子长的不像向东,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件棘手的事。
外加上老嫂子贾张氏的寻死觅活的撒泼,让整件事情已经偏离了预估的方向。
不过,向东头上的虱子太多了,也不差秦淮茹这一个。
随即殷臣生冷哼一声,把目光放在了双手环抱在胸前的赵兰花身上。
但不等殷臣生张口说话,赵兰花却抢先一步说道:“这位领导,我家里也有俩儿子,要不我把他们从学校喊回来,也让你看看,他们长的像不像我侄女婿。”
“你!”
殷臣生目光阴冷的看着赵兰花,显然被赵兰花这话气的不轻。
但也就在这个时候,隔壁院里的乡亲们也被王赞喊了过来。
他们此刻已经化整为零,穿插在院里的众人群中。只静待事态发展,相机做出决断或者行动。
殷臣生也注意到了来人,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毕竟他是调查局内保处长,平日里只有他为难别人的份。
此刻他要做的,就是先破了向东的金身。
但就在殷臣生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,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杨柳却开口说道:“那个…领导,我没有双胞胎儿子,我只有一个女儿。”
噗!
殷臣生闻言差点没吐出老血,整个人的气息也开始不稳定。
他从这几个女人的眼神中,能看出来这几个女人是在戏弄自己。
因此就在阿依准备说话的时候,殷臣生率先怒道:“都闭嘴!”
自知已经失态的殷臣生,此刻露出骇人的表情说道: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去了吗?还是你们天真的觉得,我今天带人来是陪你们过家家!”
“张兰!!”
殷臣生话锋一转,径直盯着张兰说道:“她们都说自己是清白的,那你呢?你来告诉我,你家那俩孩子是谁的!”
张兰闻声收起了戏谑的目光,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凝重了起来。
院里那几个各有各的借口,但唯独她张兰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