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凤凰一脸幸灾乐祸。
含烟满脸娇羞,狠狠瞪了凤凰一眼:“你们继续,我就不打扰了!”
说着,砰的一声关上房门。
沈砚看了看天色,晨光微熹。
这才转头看向凤凰:“我该回去了!”
凤凰微微一愣:“你不在这里陪我了吗?”
沈砚摇了摇头:“天亮之前必须回去,否则会有麻烦!”
凤凰沉吟片刻:“你是从皇宫里出来的?”
沈砚笑着点头,凤凰是朱雀军团统帅,位高权重,要查自己的身份并不难。
见沈砚穿衣,凤凰虽然感觉腿疼,膝盖疼,手疼,嘴疼,浑身都疼……但还是强撑着起身。
一点点帮沈砚整理好衣衫。
“郎君,奴家可能在玉京待不了多长时间了……”
“以后,还能够见到你吗?”
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,几分不舍。
沈砚呵呵一笑:“你这是上瘾了?”
凤凰踮起双脚,伸手挽住沈砚的脖子:
“奴家就是上瘾了,又怎样?”
“谁让你能帮我解毒的?”
“谁让你能让我舒服的?”
“你还给了我一篇九品功法,奴家自然是要好好伺候你的……”
“怎么?你不会一次就腻了吧?”
“要是那样,我会杀了你的!”
沈砚沉默片刻:“那行,过几天我再来这里找你。”
“到时候,让含烟通知你。”
凤凰这才点了点头,只是眼中依旧是浓浓的不舍!
这一夜,宛如梦境,如梦似幻。
真实而又令人恍惚。
“你可一定不能忘了我……”
沈砚看着赤条条的凤凰,眼中又闪过一抹火热。
一把将女人搂在怀中,又狠狠的蹂躏了一番,这才转身离去。
楼下大厅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,正是最疲惫困顿的时候。
沈砚看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张正阳的身影。
不由得叹了口气,那老匹夫是真不靠谱。
也不知道那老匹夫是不是在继续享受……
想了想,最终决定不打扰那老匹夫了。
心心念念了那么久,终于开了荤,自然让他过瘾才好。
他已经有了太医院的腰牌,也有萧柔儿的腰牌,出入皇宫没问题。
转身便踏了出去。
走在玉京的街道上,看着灯火通明的夜景,沈砚心中有些感慨。
自己至今也才筑基七次……
凭借自己的能力杀那狗皇帝,只怕还遥遥无期……
或许,是时候建立自己的势力了………
一切都要未雨绸缪。
就在此时,身前忽然出现一道身影。
沈砚吃了一惊,抬头望去。
赫然发现,竟然是大雍王朝公主……慕容明月。
月色下,那身影窈窕,一袭白衣,宛如月下仙子。
沈砚心中悚然一惊。
这个贱人怎么在这里?
莫非又要是来杀自己的?
双手猛然握紧,若是如此,也不知自己此次能不能逃离………
妈的,都怪张正阳那老蠢货……
慕容明月嘴角露出一抹轻笑:“沈御医,好巧啊。”
沈砚眼睛微眯,没接话。
慕容明月缓步走来,眼中闪过玩味:
“深更半夜,御医从听香水榭出来……”
“看来,是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啊?”
“大乾后宫中的妃子还不够你祸害的吗?”
“竟然又出来潇洒?”
沈砚头皮发麻,冷笑道:
“原来是慕容公主。确实巧。”
“不过在下有些好奇,慕容公主为何会在此处?”
“莫非慕容公主是个百合?也对这烟花巷柳之地感兴趣?”
慕容明月脸上玩味儿更浓:
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出来走走罢了。”
“御医方才在听香水榭中的风采,我可是全都看到了。”
“一首咏神凰将军,骂尽天下酸儒,真是……痛快。”
沈砚眼神微凝,这贱女人什么意思?嘲笑自己吗?
或许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慕容明月,再次靠近:
“沈御医不必担心,本公主不会多嘴。”
“毕竟……”
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“本公主与沈御医,或许还会有些其他的缘分呢?”
沈砚不由露出一抹冷笑:“缘分?”
“我与慕容公主可没有什么缘分!”
“你该不会又是来刺杀我的吧?”
“我一个小小的御医,能让公主这么大费苦心,倒也是不容易了!”
慕容明月表情微微一僵,随后又露出一抹巧笑若曦的神情:“只是一场误会而已……”
“误会?”沈砚直接打断:“当初差点杀了我,现在说误会?”
“慕容公主,你们大雍王朝的人真是虚伪!”
慕容明月呵呵一笑:
“我知道沈御医心中有气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今日我来,是想跟你谈一谈将来。”
“我知道两国文脉比试,幕后最大的功臣就是你!”
“沈砚。”
“你写的那些诗词,每一首都足以流传千古。这样的才华,埋没在大乾这个腐朽的朝堂上,你不觉得可惜吗?”
沈砚挑眉:“所以呢?”
这女人绝对没憋什么好屁。
慕容明月轻笑一声,再次上前。
“沈御医,来我大雍吧。”
慕容明月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诱惑。
“只要你愿意,高官厚禄,美人珍宝,你想要什么,本公主都给你。”
说着,再次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:
“你若是想要本公主……也不是不可以!”
慕容明月眼中波光潋滟:
“只要你想要我……本公主可以考虑嫁给你!”
“到那时,你就是我大雍王朝的驸马。”
“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你在大雍,可以予取予求!本宫许你这个权利!”
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眼神带着几分炽热:
“本公主知道你喜欢女人,本公主也可以替你网罗天下美人供你享用!”
“未来,大雍江山,迟早是本公主的。”
“到那时,我是女帝,而你……”
“就是大雍至高无上的男后。”
“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“财富、权力、美人,你想要什么,就有什么。”
“这不比你在大乾当御医要好得多?”
沈砚微微一愣,没想到这贱女人竟然开出了如此条件。
说不动心是假的。
但他却对男后没什么兴趣……
说好听一点,权倾天下,说不好听的,他就是慕容明月的玩物。
“你的条件,确实很诱人。”
“但,我没兴趣!”
“所谓的男后,狗都不当!”
慕容明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:
“你确定?”
这该死的家伙,竟敢如此羞辱自己?
沈砚痴笑:“一定,肯定以及确定!”
“所谓的男后,狗都不当,谁爱当当去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蠢货,你知不知道,你拒绝的是什么?”
“是半个天下!”
“本公主好话说尽,甚至把自己都当做了筹码,你竟然……还是拒绝?”
“既然你不知道好歹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