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有钱人多,那些贵夫人每个月光是去‘宫颜’洗脸都要去好几次。
这些钱自然都流到秦妍的腰包里了。
只第一个月,光是靠着化妆品和护肤品就挣了一万八千多两银子。
当然,这才第一个月,投入的成本还没挣回来。
但下个月就能挣回来了,之后就开始盈利了。
凤仪宫,女史们一个个的盘算完后,脸上都带上了灿烂的笑容。
包括此刻在凤仪宫的几位太医院代表。
他们也没想到,这护肤品化妆品啥的,竟然能这么挣钱!
以前他们真的是拿着赚钱的方子不会用啊。
不过,也就遇到这位了,眼界放得广,利用这些方子挣钱,不仅是为她自己赚,也给太医院赚。
他们太医的俸禄,都翻了五倍不止。
除了太医们的俸禄,剩下的银子是落在太医院公账上的,以后需要采买什么药材,都从公用账户上走。
“这个月的盈利不错,大家准备一下后日都一起庆祝一下吧。”
“关语儿,你带领大家准备一下。”
关语儿走出来行礼:“语儿领命。”
姜云岁把任务发下去后就叫大家散了。
等人离开后,她打了个哈欠,脸上露出倦态。
书琴担心的道:“娘娘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
姜云岁伸了个懒腰:“这段时间忙活宫颜的确有点累了,现在忙完了好好休息下就好。”
倒是一旁的周嬷嬷若有所思的盯着姜云岁的肚子,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太医们都为陛下诊过脉,那毒到底伤了陛下的根本,不可能啊……
等姜云岁睡着后,她立马叫来书画书琴询问。
“娘娘的月事推迟几天了?”
书画道:“推迟五天了。”
“娘娘说她的身体没任何问题。”
女子的月事有时候本就不稳定,提前或者推迟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但月事推迟,犯困,以及最近娘娘的食欲大增,这些凑一块就有点不寻常了。
若是没有太医们的诊断,按照周嬷嬷的经验,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判断出这是女子怀孕的征兆。
但……
“我知道了,你们照顾好娘娘。”
她捉摸着,还是得和陛下说一声,叫陛下让太医来为娘娘诊断一下吧。
下午的时候纪宴安才回来
此时姜云岁正在吃东西。
她这段时间饿得很快,所以御膳房那边随时准备着吃的。
倒也不挑食。
“怎么了?又有大臣骂你了?”
纪宴安脸上的表情其实和平时没太大区别,但姜云岁就是能看出她不高兴了。
纪宴安到她旁边坐下来,顺手就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轻轻捏了捏。
抿着唇,明明面无表情的样子,但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大狗子一般。
姜云岁歪头看他,拿了块糕点塞他嘴里。
纪宴安吃了糕点后终于说话了。
“他们叫我过继姐姐们的后辈。”
他倒不是排斥,就是看那些大臣一脸算计的样子不爽。
姐姐们的几个孩子除了央央都已经嫁人的嫁人,娶妻的娶妻。
有的妻子是那些大臣的女儿,孩子才生下来呢,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过继到他这来了。
打的什么算盘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他自己都还年轻呢,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看着是真的很烦。
姜云岁也烦。
“什么啊,我和你都不老,还有的活呢,我这么年轻可不想就养孩子了。”
过继了后,那肯定是要放到她名下的。
虽然是迟早的事,但他们也太着急了点吧。
姜云岁:“别气了,不搭理他们就行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吃完饭后,出去走走消食。
之后姜云岁去前殿,纪宴安批阅奏折,她坐在旁边画画。
两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扰,却也和谐温馨。
画了会,姜云岁就累了。
一盘的零嘴,特别是蜜饯之类的被她吃了不少。
“纪宴安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她打着哈欠,感觉好困。
纪宴安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皱眉:“你最近总是这么困,我叫太医来为你看看。”
姜云岁摇摇头:“我也没生病啊。”
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很健康的。
打着哈欠:“明天再看吧。”
她也没死犟,明天还这样的话的确是该看看了。
等纪宴安去睡觉后,周嬷嬷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,奴有话说。”
纪宴安看着她:“周嬷嬷,何事?”
周嬷嬷道:“陛下,奴才问过书画书琴,她们说娘娘最近的月事推迟,加上她嗜睡,还有贪食的表现,很像……很像是女子怀有身孕的征兆。”
纪宴安愣住了,手里拿着的毛笔迟迟没动,墨水都低落到了奏折上。
他反应过来,手指微微收紧。
将毛笔放下,纪宴安起身。
“南书,去把南墨叫来。”
然后又叫南墨去把沈青竹带来了。
沈青竹:…………
都下班了。
但听到纪宴安说了什么后,沈青竹眸子微微睁大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他立马去给姜云岁把脉了。
认真的确认了好一会,沈青竹是真的惊讶了。
“陛下,娘娘真的怀孕了。”
“虽然不到一个月,但错不了。”
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纪宴安心里的激动根本无法言说,但此刻眼里却是带着笑意的。
在场没一个人怀疑姜云岁会背叛纪宴安。
一是笃定两人的感情,二是姜云岁无论走到哪里,身边都跟着人的。
沈青竹脸上带着笑意:“陛下,娘娘还真是老天爷送给您的宝贝啊。”
就纪宴安这样的情况,本是无子嗣的命。
但姜云岁的存在本就不能以常理来看,她本身就是特殊的。
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特殊,才让她能怀上纪宴安的孩子。
纪宴安笑了,这次是很明显的笑。
“赏!”
“消息暂时封锁。”
想了想,他暂时不打算宣扬出去。
被那些有想法的人知道了,怀孕期间姜云岁的风险太大了。
还是先瞒着。
“是。”
此刻这里的都是自己人,大家脸上的笑容简直不要太灿烂。
闻言,他们知道陛下肯定是为了娘娘好,一个个的都暗中决定绝对保密。
姜云岁没醒,大家的动静都轻,力图让她睡个好觉。
第二天姜云岁睁开眼睛就发现纪宴安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而且眼下略有青黑,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样子。
姜云岁:???
“你不会批了一个晚上的奏折吧,不睡觉盯着我干嘛呢?”
“不对,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去上朝?”
她说着话,却发现这人用温柔得有些诡异的眼神继续盯着自己。
姜云岁:…………
“什么东西,赶紧从纪宴安身上下来!”
她怀疑纪宴安中邪了。
纪宴安:…………
“饿了吗?”
姜云岁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,摸摸肚子,还真饿了。
“先去用膳。”
他起身,动作小心的扶着他她。
姜云岁:“干嘛呢你?”
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搞得她心里发毛。
很快,姜云岁发现不止纪宴安诡异,所有人都变得诡异了。
她跨一个门槛,大家都死死的盯着她生怕她摔着了。
姜云岁越来越茫然,不是,她就是睡了一觉,不是换了个世界吧?
“难道我还在做梦?这梦也太诡异了吧。”
吃完饭后,纪宴安才和她说了怀孕的事情。
姜云岁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啥?!!!”
反应过来后,她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?怀孕了?!”
“你不是不能生吗?”
她和纪宴安大眼瞪小眼。
纪宴安摸了摸鼻子:“沈青竹说,或许是因为你体质特殊的原因。”
姜云岁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,然后一拍手。
“对哦,我是蘑菇啊!”
“我的本体是蘑菇,蘑菇孢子很多,很能生的。”
而且她还是带有治愈能力的蘑菇。
这就代表了易孕体质+治愈能力。
双重组合下,哪怕纪宴安的确有问题,她都能给治好。
姜云岁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好神奇哦,我这里面竟然有宝宝了。”
她眼里有好奇,新奇,还有点纠结。
“要是我养不好他,教不好怎么办呀?”
孩子还没出生了,她就很有忧患意识的考虑到孩子的教养问题了。
对于自己有了孩子这事,接受得倒是很快的。
纪宴安走到她身边将人搂住。
“不用担心,我来教导。”
姜云岁本身就是个心大的,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,该干嘛干嘛了。
“是哦,我也算是你养大的呢,我就被你教得很好。”
姜云岁十分自恋地挺了挺胸脯,一脸的得意。
看着她这样子,纪宴安嘴角上扬。
他告诉纪宴安,这件事打算先瞒着,就算要告知百官,那也得等到三个月之后。
姜云岁点头:“你安排吧。”
于是,这三个月姜云岁就开始了养胎生活。
整个凤仪宫的人都把她当成了易碎的娃娃小心翼翼的照顾。
姜云岁从刚开始的觉得她们太紧张了,到后面习惯了。
这期间,纪宴安以她身体抱恙要静养的借口,叫宫里那些女史也没来打扰。
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书画书琴,她们都决策不了的就拿去找纪宴安。
总之争取不打扰到姜云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