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语转身,再次看向杜远航,质问道:“杜教授,您是高级知识分子,拥有博士学位,精通化学知识,您会不知道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吗?您会不知道,自己制造的东西会害死人吗?”
杜远航依旧低着头,一言不发,肩膀微微颤抖,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衣襟上,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。
秦知语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您当然知道,您不仅知道,还在笔记里清晰地写下了‘毒性过强’四个字,甚至制定了改进方案。”
“我想请问您,一个真正搞科学研究的人,一个致力于造福人类的科学家,为什么会如此关心自己研究产品的‘毒性’?为什么会专门研究如何降低毒性,方便交易?”
旁听席上,众人纷纷点头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愤怒的谴责声再次响起。
“对啊!正经的科学研究,怎么会关注毒性?分明就是在制毒!”
“他就是个伪君子,披着科学家的外衣,干着制毒贩毒的勾当,太丧心病狂了!”
“必须严惩他,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!”
直播间里,弹幕再次刷屏,全是对秦知语的称赞和对杜远航的谴责。
“秦检太牛逼了!逻辑严密,质问得太有力了,让杜远航无从狡辩!”
“陆律和秦检这组合,简直无敌了,铁证如山,让罪犯无处可逃!”
“死刑!必须判死刑,不能让这个恶魔逍遥法外!”
法庭上,钱世明再次站起身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审判长,辩护人有异议!”
审判长看向他,语气平淡:“请说明异议理由。”
钱世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审判长,笔记上的内容,仅仅是被告杜远航个人的学术探索和实验记录,并不能直接证明,被告有制造、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,也不能证明这些研究成果被用于实际的毒品制造。”
秦知语立刻转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钱世明,语气严厉地反驳:“学术探索?”
她伸手指向大屏幕上的笔记内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‘参照甲基苯丙胺结构’‘增强致幻效果’‘成瘾性略增’‘毒性过强’,钱律师,请问你,这其中的哪一条,能算得上是学术探索?”
“这些内容,每一条都指向毒品制造,每一条都在优化毒品的特性,这分明就是制毒的全过程记录,你竟然还敢说,这是学术探索?”
钱世明的脸色瞬间一僵,语塞不已,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只能狼狈地站在那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这……这只是描述性语言,不能作为定罪的直接依据……”
“描述性语言?”秦知语立刻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强烈的嘲讽,“钱律师,您是在侮辱全国人民的智商,还是在侮辱法庭的公正性?”
“这么明确的制毒记录,这么清晰的主观恶意,你竟然还在狡辩,你觉得,在场的所有人,会相信你的话吗?”
旁听席上,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众人纷纷为秦知语的话点赞。
“秦检说得好!太解气了!”
“这哪里是什么描述性语言?这就是赤裸裸的制毒日记!”
“钱世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钱,竟然帮着毒贩狡辩,太不要脸了!”
审判长立刻敲响法槌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肃静!请保持法庭秩序,不得喧哗。”
旁听席上的掌声渐渐平息,秦知语转身,再次看向审判长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审判长,综上所述,被告杜远航,明知自己在制造毒品,仍通过修改分子结构、进行动物毒性实验、优化毒品配方等多种手段,持续进行制造、贩卖毒品的犯罪活动。”
“其行为,已经构成了制造、贩卖毒品罪,且主观恶性极大,犯罪手段极其恶劣,造成了极其严重的社会危害,导致三十七条鲜活的生命逝去,无数家庭破碎。”
“因此,公诉方再次请求法庭,依法对被告杜远航及其他三名被告,予以最严厉的制裁,以告慰受害者亡灵,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社会的公平正义!”
话音刚落,旁听席上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愤怒的呐喊声,久久没有平息。
“秦检说得好!”
“必须重判!严惩所有凶手!”
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”
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,厉声制止:“肃静!法庭内禁止喧哗,保持秩序!”
掌声和呐喊声渐渐平息,法庭内再次恢复安静,但气氛依旧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刷爆,全是对秦知语、陆远的称赞和对被告的谴责。
“秦检太牛逼了!逻辑严密,气场全开,太解气了!”
“陆律和秦检联手,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,铁证如山,让罪犯无处可逃!”
“必须判死刑,所有被告都要判死刑,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人!”
罗大翔的直播间里,他站起身,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各位观众,今天这堂课,秦检和陆律师联手,给我们上了一堂最震撼、最精彩的法庭交锋课!”
“真正的正义,从来都不是靠嘴皮子,而是靠铁证如山,靠一步步的坚守,让罪犯无处可逃,让每一个受害者,都能得到应有的慰藉!”
法庭上,被告席依旧一片死寂。
萧文宇低着头,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的衣服,眼神空洞,满脸绝望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
陈雪茹抱着胳膊,身子抖得像筛子,眼泪不停地滑落,浑身散发着恐惧和绝望的气息。
周明凯缩在角落,一言不发,眼神空洞,仿佛已经麻木,接受了自己的命运。
只有杜远航,还在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自己的笔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。
忽然,他笑了,先是低低的、压抑的笑声,像是自嘲,又像是癫狂。
紧接着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,最后,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,在寂静的法庭里回荡,刺耳而癫狂。
“哈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哈!”
旁听席上,众人纷纷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,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。
“他疯了吗?都到这份上了,还笑得出来?”